有這個可能,不過,應該可能性不大吧?
亂糟糟地想了一些,楊長峰問:“這么多貨幣,好像還是在一段時期內印刷出來的,如果這么多貨幣要從他們國內轉移到我們國家,一般都會走什么渠道?”女處長眼鏡片下的眼睛里閃著敏銳的光芒,跟楊長峰說:“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情,一般而言,這么多美鈔進入國內,要么通過和我們做生意,一般只有大宗生意,國家層面上有記錄的那種生意,才有可能
一次性把這么多美鈔送到我們國家來。要么就是地下生意,也就是走私。”
除此之外呢?
“走私美鈔。”女處長肯定地告訴楊長峰,“這些美鈔,我能斷定有一大部分是通過走私進入我國的,很有可能是專項專款!”
楊長峰猛然如醍醐灌頂,他覺著,自己把握到實質了。不錯,就是“專項專款”這四個字,這筆錢,恐怕是姓朱的在對他的組織“例行效忠”之外,又額外賺取的一些“辛苦費”,這么大的一筆資金,靠零散拼湊那要猴年馬月才能拼湊夠啊。除非他們那個組織長年
累月準備著一大筆錢,專門給這些姓朱的一樣性質的高官富商甚至美分黨犒勞所用,否則他們不可能在任何時候都能迅速籌措到這么一大筆錢。
必然有一個專項基金在支撐這個組織的收買情報的行動,那么,這個基金能不能追查到?“很可能要特殊部門出馬,比如,情報人員。”女處長一針見血地把方向指了出來,她說,“這筆錢肯定不是從正常渠道弄進來的,很有可能在海關方面有貓膩,如果能追查到這筆錢是以什么理由從哪個海關運進來的,可以說,所有工作就能瞬間全部啟動了,甚至于,一個專門為這筆錢關聯的某一群人服務的一個組織也會馬上暴露在我們面前,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順藤摸瓜把這個組織一網打盡,但需要很快
。”
楊長峰再不猶豫,立馬叫來那個女人,事情追查到了這一步,相信她會有比較詳細的解釋的。
“我只知道一部分,是從江州海關走私進來的,經辦人是一個副關長。”說完,女人從茶幾抽屜里拿出一摞相片,指著一個穿著海關制服的人說:“就是他,這筆錢,是這個人帶著人從江州一路送到京城,那人自己從郊外一車一車拉到這里來的,我全程陪同,所以記得很清楚。
”
說完,女人又強調一點:“我能肯定的是,那個副關長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或許那人只是一個棋子,而且,他跟這幫人不是一伙的,那只是個送錢的中間人。”
又是一個不值得憐憫的糊涂蛋!
楊長峰都不愿意生氣了,對那種人,你能說什么好?“又是一個系統犯罪的官員團伙。”楊長峰心里有些悲哀,他知道,這么大量美金的走私,足夠讓一群人腦袋落地了,他們不值得憐憫,但值得我們反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