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長哼道:“不用,他們會在里頭見上面的。”把一張紙遞給楊長峰,李處長鄙夷不已:“看看吧,才上中學的兒子就有多少問題,進去少不了了。他老婆,貌似離婚,但用這垃圾東西的名義弄了多少好處,現在統計數據還沒有完全出來,他們想繼續過
他們的逍遙生活?”“哎喲,這還是國際人士呢。”楊長峰道,“那可真失敬了啊,這么說來,這小子也算是個裸官了,是不是?我看看,家里人全部到了國外,哎呀,這可有點難辦了,你們說,他們家的老人,還有沒有可能回
來了?”
那小子得意了,道:“這就是權力的好處。”“可我們不是監察部門的人啊,我們沒必要遵照紀律處理這種情況,對于頑冥不化的犯罪分子,我們的原則就只有一個,要么投降,要么消失,你覺著,我們會給你那些拿了外國綠卡的親人過好日子的機會
?”楊長峰簡直莫名驚詫,把那張紙扔在副關長臉上,“可能你對我們的工作有些誤解,我們啊,真不是跟你講道理的人——我他媽就是暴力機關的,能跟你動手,為什么要動嘴?”
嘛?
副關長一臉懵逼,合著這么半天,不是監察機關的人啊?
那這幫人是干什么的?
“聯合辦案。”李處長大概出于不忍心,慚愧道,“所以呢,這次回去,你也不會去監察總部報到,而是到我們這種暴力機關去報到,真是抱歉啊,事先沒跟你說清楚。”
他們可不是在這磨蹭時間,而是在等另外一組為他們后續行動提供幫助的人員過來呢,他們這會兒正在津門進行一次震驚全國的行動。大頭頭出事了,不但姓朱的供出了他,這個副關長的后臺就是他,而且,上頭早就掌握的證據里,這老家伙可沒少干不該干的事情,很明顯,這一次就是借著這次行動收拾他,同時也是給這次行動提供一
個必要的掩護呢。這么大的事情,必然會牽涉到方方面面,在全國范圍內抓幾個人,那總沒問題,能拖幾天是幾天,盡量讓那個無所不能似的黃道十二宮迷茫一段時間,把他們的間諜性質和這些貪官污吏先區分開來收拾,
然后再利用已經掌握的跟他們合作的貪官污吏打開突破口收拾他們,這是越來越清楚的一個主導思想了。
楊長峰讀懂了上層的意圖,心里也就明白為啥把他弄過來專門負責這次看起來很沒頭沒腦的行動了。
既是積累經驗,樹立威望,也是初步跟這些方方面面的部門見個面,以后好相互配合,也是磨練他的隊伍。
要不然,全憑他一個人去單打獨斗,就算楊長峰全身是鐵,能打出幾顆釘?比如說,這次去津門執行高級抓捕任務的就是監察總部的高級行動小組,楊長峰免不了要跟這些小組甚至部門多打交道,不說在解決黃道十二宮,以及解決別的間諜機構的過程中要打交道,就在能源集團
華東分部的斗爭中,楊長峰也免不了要跟這些機構打交道,何況,他現在可是能源集團的一個準編制,手里掌握著讓華東分部有比較巨大的自主權的安保部隊,往后免不了是要跟這些職能部門打交道的。
這也是在給楊長峰鋪路,或者說,是在給他和他帶領的這個小分隊鋪路。
讀懂了這一層,楊長峰心里就知道該怎么做了。耽誤一點時間不要緊,該做的工作,尤其是該他做的工作,他必須做好,該他接觸的人和機構,他必須自己去接觸,這是一個原則性的問題,而且,以楊長峰高調的性格,如果沒有匹配的高調的補充,那他不可能帶著自己的小分隊取得多大的勝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