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峰抄起突擊步槍罵道:“早干啥去了?這會想說,晚了!”
使了個眼色,隊伍立馬把一幫人挨個拉出去,只聽外頭有消音器步槍開槍的聲音,里頭的人不知道外頭是什么情況,漸漸的開始有些崩潰了。
楊長峰沒讓第二梯隊的人趕緊過來,是他知道第二梯隊的人恐怕正在忙別的事情呢,比如說,這個典當行的老板。
這是結的一個地方,抓住這些小魚小蝦沒什么用,通過這個典當行順藤摸瓜抓到那些有權有勢還掌握著金錢的人,才能完全把這股力量打擊掉。
連軍方的高層都能拉攏的一股勢力,解決起來問題沒那么簡單。
典當行里在搜索,別的地方也在行動。
趁著天還沒亮,第二梯隊的人直奔各自的目標而去,他們是接到命令的,一定要等第一梯隊的人把道路清理出來之后才能自己往上沖,雖然不明白是為什么,可這是命令,他們得遵守。
楊長峰在考慮怎么把上頭交待給他們的任務辦好。
這個任務,看起來不難,而且現在似乎也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可這還不夠。
有人收買脅迫了一幫官二代給他們搖旗吶喊,這意味著什么,上頭的意思已經表現的很明白了,不把這幫人一網打盡,那就沒有安寧日子。
接下來要怎么做,楊長峰有些琢磨不透。既然上頭既沒有下達具體的指示,也沒有催促他們馬上轉戰東南,那就說明,要么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辦好,需要他們這個特別小分隊的協助,要么就是現在還不到到達東南的時機,楊長峰深刻理解這一次
的行動雖然算不上裝模作樣,但也表演的成分居多,要不然,上頭不可能把他們這么一個小分隊派出來一路往南去見什么問題解決什么問題,上頭又不是吃閑飯撐的。
“想什么呢?”李處長愛不釋手地拿著一個瓷器把玩,那可真是好東西,宋代的鈞瓷,價格不菲,而且的確顏值很高。
楊長峰搖搖頭,道:“你不覺著我們的任務有些過于簡單了嗎?好像全是安排好,讓我們只是出來表演一下就行,我總覺著這里頭還有什么問題,但具體是什么問題,我說不上來,感覺很怪。”李處長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瓷器放下,淡淡道:“一方面是讓我們跟相關部門配合一下,你看,這次出動的部門,咱們知道的就有軍方,監察方面,安全方面,警察系統,甚至還有地方部門,我們不知道
的呢?恐怕情報部門也一定插手了吧?”
頓了頓,李處長才繼續說道:“跟這些部門配合起來,既是磨練我們,也是磨練他們,接下來恐怕要我們做的事情,難度不會再是這么輕松了吧?沒有一定的默契程度,以后還怎么共事?”
這倒是。
楊長峰道:“說說另一方面。”“很簡單啊,另一方面就更簡單了,你想想看,我們這么一個特殊的小分隊,這一次最起碼會讓某些人知道我們的存在吧?給他們一點壓力,讓他們的人對我們展開偵察,是不是會讓他們的力量暴露出來一
點?”
明白了。
楊長峰點頭道:“你說的這個很有道理——別擔心,”李處長差點碰到瓷器,嚇得差點都不會站著了,楊長峰用手指敲了兩下,“這都是贗品。”
楊長峰很粗暴地敲擊瓷器,李處長很是不滿,這也太不愛惜瓷器了,可聽說是贗品,不由吃驚,仔細一看,搖頭道:“不會吧?我覺著是真品,怎么可能是贗品?”心里話,莫非你還懂鑒賞文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