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峰樂得看熱鬧,翹起二郎腿,吸溜吸溜喝著熱茶,笑呵呵的,什么事情都不表現在臉上。通訊集團的副總余光瞥到楊長峰的臉色,對這人的城府還是有一點提防的,一個橫跨兩家巨型公司的副總,既在民營企業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又在國有企業有相當高的地位和重要性,這種人,要是個二傻
子,或者愣頭青還好,可這家伙實在太有城府了,最起碼不是馬上就能看出心思的人。
他好像并不著急,而且,還有點看熱鬧的心態。
“陳氏集團的教育基地,不是說要很快辦起來嗎,怎么到現在還不見動靜?”這個問題,不但在通訊集團副總的心里來回轉悠,也在榮氏的人嘴里反復咀嚼。
榮氏的掌門人當然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往外跑,可他有代言人。
那個女人此刻就在能源集團華東分部,她是借口再次求助江慕洋,實際上來打聽消息的。榮氏教育遍布全國,按說他們不會因為一個剛剛籌劃要辦教育的新公司而這么緊張,但陳氏集團有讓榮氏教育緊張的資本了,對于做資本的人來說,他們太清楚資本的本質了,唯利是圖是一方面,還有一
方面,那就是金融對付金融的壓力。
陳氏集團現在太龐大了,榮氏根本不敢正面抗衡,他們只有保守面對。
但專門防守是不行的,只能被動進攻。
必須從一開始就把陳氏集團的這些想法全部打壓下去,絕不允許他們再出現在教育行業里。
榮氏那女人找江慕洋,就是來傳話的。
她在看江慕洋,江慕洋一點表情都沒有,她在平靜地看文件。
看完一份文件,江慕洋才抬起頭,淡淡道:“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又不是陳氏集團的老總,怎么可能知道他們怎么想。倒是猜測能猜測到一點,我估計,人家可能是在考慮怎么從小處著手吧。”
小處著手?
蒙誰呢?榮氏根本不相信這個,他們的想法是,陳氏集團絕對在積蓄力量,他們很有可能從榮氏金融方面下手,從最上頭直接敲開榮氏的缺口,然后再加大資本力度,從正面直接擊潰榮氏,甚至整個江州的教育行
業。
笑了笑,榮氏的那個女人道:“可能吧,不過,如果陳氏集團出手就是那么小的規模,我們反而不用擔心了,他們要想在基礎教育方面做點事情,我們反而是支持的。”
江慕洋微微搖搖頭,榮氏現在已經草木皆兵了,這是上頭給榮氏的壓力,也是榮氏對陳氏集團的警惕,甚至是恐懼。這可能是整個江州的民營企業的共同心理吧,也是有心人挑撥的原因造成的,對于他們來說,陳氏集團這種既有本身的實力,又有上層支持的企業,等于是放到民營企業當中的一條鯰魚,他們警惕,那也
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過,這種警惕,如果成為草木皆兵的神經病,那就有問題了。
這里頭,恐怕離不開有些人的作用吧?
江慕洋淡淡一笑,她知道有人在背后搗鬼,甚至,她已經清楚地知道有一個游說團在江州活動。沒關系,讓他們蹦跶吧,方向錯了,怎么努力都是白扯的,接下來,就看陳氏集團從哪個方向發起進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