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母老虎不相信。
江慕洋給了保證,她這才悻悻出門。
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楊長峰聽了聽外頭的動靜,那幾個副總還沒有過來主動匯報。
“讓監察處認真查吧。”有部隊保駕護航,楊長峰不擔心他們會安排人把問題給掩蓋過去,但他們現在連態度都不表一下,這就不可原諒了。
江慕洋點頭同意,然后才說:“不可能全部清理掉,還是要注意方法,工作不能沒人做。”“讓辦公室組建各副總辦公室,他們的工作可以交給辦公室去做,直到新的副總調來,要不然,我們只能受制于他們,投鼠忌器,這不好。”楊長峰建議道,“還有,一旦確定問題,小問題也可以抓住不放,
就看你想換一套得心應手的班子,還是想留下幾個人。”
“有問題就一個不留。”江慕洋略一沉吟,“我不組建自己的班底,但工作必須得心應手。”
這就夠了。
楊長峰讓她準備休息,出門在走廊里轉了一圈,帶著兩個戰士直奔一個副總的辦公室。
“干什么?”副總趴在辦公桌上打盹,不敢睡,又不敢離開,心里忐忑不安的很。
楊長峰一指這家伙的休息室:“拆了床。”
副總正要反抗,楊長峰一槍托砸過去,人直接砸暈了。
“起草報告,這人事發,準備反抗的時候被我安保部隊控制了。”楊長峰不怕有人說他顛倒黑白,休息室里的東西,足夠讓這家伙喝一壺的了。
如果是主動交代,那還好點,可他竟試圖隱瞞,這就不可饒恕了。
支票,代金券,銀行卡,甚至還有貴重珠寶,床底下藏了足足有十幾公斤,憑這些東西,這個副總就得跪。
誰讓他不主動交代呢!
楊長峰讓跟著的女秘書打電話叫監察處上來就地辦案,他就是這么簡單粗暴的人。
沒證據?
證據不就在房間里嗎,還用找?
這下可把另外幾個副總嚇壞了。
楊長峰找出他們的問題,他們認,并去監察處說明了,可沒發現的,那就不怪他們了。
但誰也沒想到,這家伙竟絲毫不客氣地動手先抓人再找證據,這還怎么玩?
有人試圖打電話,卻發現這棟樓上的座機電話線被掐斷,用手機打電話,手機信號被完全屏蔽了。
你可以有隱藏的手機,可沒信號你能怎么辦?
楊長峰不動則已,一動就要你的命,沒有人能想到他竟敢這么蠻橫地先動手再大講道理,直到兩個副總被控制了,他才再次喊話:“最后一次機會!”
這下剩下幾個副總全忙了起來,他們沒有再玩心眼,沒有自己或者讓秘書帶著小問題去找監察處坦白,全部把監察處叫了上來,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現場辦公。在安保部隊的保衛下,副總辦公室里的機密不可能被泄露出去,這是楊長峰決定先粗暴動手的先決條件,不然的話,他也承受不起機密泄露出去的后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