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的徐潔兒皺皺鼻子,我家可沒這些東西。楊長峰往屋里看了兩眼,大略估算了一下,這小院子很大,按照市價,三百萬是少了,五百萬差不多,這可是一筆巨款,難怪各路魑魅魍魎都跳出來了,只不過,他們難道不知道徐潔兒現在在陳氏集團工
作嗎?
沒見過陳氏集團,總也聽說過吧?
這是一幫扯淡玩意兒,他們只是最前頭的一幫打手,真正想黑這個院子的人不是他們,只是不知道是徐家的親戚,還是那幫街道辦的人。
楊長峰毫不客氣地鄙夷,引起了這幫人的注意。
“喲,這從哪冒出來的大頭蒜,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不?”從屋子里搖搖晃晃走出來個四十來歲的瘦子,一樣的瘦骨嶙峋,一手提著啤酒瓶,嘴里叼著煙,一手還轉動著一把甩刀。
楊長峰看了兩眼,再退了半步,站在臺階上,道:“就憑你們非法持械闖進這里,我可以先告你們個搶劫。”“告?”瘦子們集合了起來,提凳子的提凳子,找刀子的找刀子,還有人手里攥著一把燒烤竹簽圍了上來,一個個恥笑道,“你倒是告去啊,老徐家?老徐家早死絕了,你倒是叫老徐家的人出來啊,出來喊一
聲,看這院子答應不答應,答應就是他們家的,不答應就是我們的!”
一個個大拇指指著自己,真當是社會哥?楊長峰聳聳肩:“看來,我只好用我的辦法讓你們承認這個院子是老徐家的了,這么著吧,咱們打個賭,我不但要讓你們清楚地認識到這個院子是誰家的,非法闖入是要坐牢的,還得讓你們知道,這年頭,
其實嗑藥的進去也得幾年,或許得十幾年,也有可能要掉腦袋,你們信嗎?”
十來個人面面相覷,然后哈哈大笑。“就你?”幾個人在楊長峰肩膀上推了一下,沒推動,但他們沒在意,笑嘻嘻地道,“徐家那個誰,那個誰來著?是個女的,是她讓你來的吧?還真不怕告訴你,這院子,我們哥幾個看上了,識相的,錢歸我
們。要他媽不識相,這院子我們要,命我們也要,出去打聽打聽去……”
“你有口臭。”忽然,楊長峰很認真地對那個四十來歲,或許只是三十來歲,卻把自己嗑成四十多歲的瘦子說,嫌棄地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兩下。
什么?
瘦子在自己手里吐了一口氣,聞了聞:“沒有啊……”
“老大,這小子在嘲笑你,他在找揍,做了他!”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下的人沸騰了。
這么一伙人,縱橫這片地方,就沒人敢惹過他們,就連以前在這片混的那幾個也不敢惹,這小子打哪來的,這么狂?
楊長峰嘆了口氣,回頭沖門外叫道:“你再不動手,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啊。”
小公主笑哈哈地從后頭跳了出來,別說那幫嗑藥的,楊長峰都被嚇了一跳。
一副蛤蟆鏡,剛才下車之前都沒發現,她居然帶著一身黑皮衣,不是緊身的,但配合那雙馬靴,這家伙還打扮的真有點兒像老大。
肩膀上扛著一根棒球棍,頭發扎起來,小公主從門外進來,往門框上一靠,掃了一圈:“喲,都高了啊?”
嘿,美女,大美女!
喝高了,也嗑高了的一幫家伙眼睛花了,沒認出小公主來,但哪怕是戴著蛤蟆鏡,也能看出這是個大美女,這還等啥,天都黑了,這拆遷地方連個巡邏警車都沒有,要是……
楊長峰感受到被十幾雙不懷好意的目光看的殺氣沖天而起的小公主動了真怒,立馬明智地往旁邊一閃,然后,他就看到棒球棍從天而降,砸在那個看起來是老大的瘦子腦門上。真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