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滿了吧。”
攤手,常孟梁道:“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別的不說,就說這四方集團,那么大的生意,我大哥年紀又大了,總得有個繼承人吧?常思樂性格跳脫,喜歡到處惹事,萬一有點什么事,四方集團交給誰?”
楊長峰奇道:“常總難道就沒想過繼承權的事情嗎?你是你大哥的親弟弟,應該說,真要到了你說的那一步,你完全可以扛起四方集團啊。”常孟梁呆了片刻,搖著頭,苦笑道:“這個人就是奔波勞累命,沒享受的福分,也不想管那么大的生意,我啊,能幫我大哥打打下手,感覺就已經很好了,別的嘛,說心里話,我是真不想那么累,沒必要。
而且,四方集團畢竟是我大哥一手創建的,沒有我大哥,就沒有今天的四方集團,就算是親兄弟,那也得明算賬,對不對?”楊長峰點頭不已:“還是常總看得開啊,那行,下次再來,提前給我們接待處打電話說一聲,我讓常思樂過來等著,不管怎么樣,畢竟你是她長輩,哪有這么不禮貌的,作為臨時監護人,我畢竟還是有教育
小丫頭正確地看待問題的權利的,常總你說對不對?”
常孟梁沒理會,站了起來,隔著桌子伸出手:“那好,見到楊總,我就算是放心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就不打擾楊總了,楊總,有機會再會。”
楊長峰伸出手,常孟梁的手不小,而且,這人明顯練過,力氣不小,看起來想給他一個下馬威,握手的時候,這家伙暗暗用力,大有把楊長峰的手捏碎的意圖。
楊長峰沒有反擊過去,他還不是高手,還不配讓他反擊,而且,跟常孟梁的戰斗才剛剛打響,現在就讓常孟梁知難而退,那實在太沒意思了。
常孟梁沒捏疼楊長峰,不由驚訝,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也只有二十來歲的人,他居然真是個高手。
向身后過來的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常孟梁哈哈一笑,甩開手大步往外走去,嘴里還在客氣:“楊總很忙,就不用送了,就此留步,告辭!”
人高馬大的毛熊保鏢眼睛里露出殘暴的獰笑,一把握住楊長峰的手,用很流利的普通話說:“楊總不用送,不用客氣。”
猛然間,毛熊的眼睛瞪大了。
他感覺自己捏住了一個石頭。
不,那不是石頭,那是高溫的鐵條,瞬間,他手心里彷佛燒著了一樣,劇烈的疼痛,以及骨頭被捏斷的輕輕的咔嚓聲,俱化作鉆心的疼,瞬間竄上他的胳膊。“我不是客氣的人。”楊長峰一語雙關地說,看了另外一個蠢蠢欲動的精瘦的洋人,另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般伸出抓住,楊長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嘴里很客氣地說著,“但待客之道還是懂的,訪客要告辭
,不送到門口怎么行呢,請。”常孟梁感覺到不對勁,詫異地回頭看了看,看到毛熊保鏢臉上青筋暴起,面皮完全充血變成了紅紙,另一個自由搏擊高手也咬著牙,眼角的青筋彷佛要從皮膚下鉆出來,不由心中駭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