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明白,你說他們是不是蠢,這個時候把人才往外趕,他們想干嘛?”常思樂也很看不懂,請教楊長峰道,“難道是那些科學家不夠好嗎?”“應該不是,可能是那些領導層的人想控制員工,也可能是想讓員工按照他們的想法來。”楊長峰道,“畢竟這些人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做概念,用概念去換錢,他們心里可沒多少家國觀念,這些人,并不是
蠢,而是真的壞。”
“那不是找死嗎,企業垮了,對他們有什么好處?”常思樂吃驚不已。
楊長峰笑了笑,道:“他們或許一次販賣概念就能把十輩子的錢弄到手,所以,人家不怕沒錢啊。”常思樂萬般不解,最后道:“我反正把公司交給你了,你看著辦,等我長大了,不少我的零花錢就是了。四方集團,實際上我并不想要,”小小年紀的美少女臉上露出和年齡不相符的憂傷,道,“二叔跟爸爸
在創業的時候關系那么好,現在到了恨不得互相開槍的地步,錢不是好東西,太多錢更不是好東西,我啊,這輩子只要能吃飽喝足,有地方住,我就滿意了。”
摸了摸美少女的頭發,楊長峰道:“會的,你負責快快樂樂生活就行了,那么多煩心事兒,有我們呢,不用擔心。”
“嗯。”美少女笑彎了眼睛,“還是國內好,在國外都不敢相信別人。”
她的心思和感情,一兩句話肯定說不清楚,實際上,她要表達的意思,應該還有很多,只是她暫時不想說,或者表達不準確。
門外腳步聲傳來,一聽就知道是小公主,這女魔頭,現在走路都帶著風,別說是泥石流,那簡直就是娛樂圈的一股暴風!
不過,接觸的越多,楊長峰越跟這女魔頭投緣,人是會改變的,到了陳氏集團的小公主才是女魔頭,在放飛自我的路上,現在已經完全不回頭了。
據說,昨晚這女魔頭在網上跟幾個黑粉懟了半晚上,這要放在以前,那根本不可能,形象那么重要,怎么能隨便破壞呢。
門一開,楊長峰迎了上去。
鄭年生打定主意要出國,一進門沒怎么說話。
但另外幾位卻不想離開,他們太清楚了,在國外做科技,做的好,你給人家洋人打工,做不好,你連人家的研究室門都進不去,種族上的歧視,比國內的一些官僚作風更傷這些科學家的心。
所謂一出國就愛國,對于這些準頂尖科學家尤其如此。
“楊總你好。”和楊長峰一握手,穿米黃外套的女人就問,“你們公司能給我們研究室提供多少資金?”
真正的科學家,也有情商特別高的,但情商再高,人家要不愿意浪費在人情往來上,那也沒辦法。楊長峰搖搖頭,道:“任何人都不可能給你們研究室提供資金,讓你們用我們的錢,給光石這個一個爛透了的企業續命,這么說吧,我是來挖墻腳的,而不是跟光石合作的。我們邊吃邊說,有什么話,飯桌
上可以全部提出來,一句話,只要能成為一家人,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好商量的。”
鄭年生白眼一翻,道:“我們要科研主導權你也敢給?”“鄭總是吧?科研主導權當然歸科研室,我們只要研究結果,因為我們想把科研結果盡快用在生活上,通俗來講,就是產生效益。”楊長峰替那位不太會講話的女科學家拉開椅子,解釋道,“不妨說明白一些
,各位到了我們公司,除了研究上的工作,其它任何事情都不用管,資金我們提供,研究成果的利用我們運營,在科研問題上,你們說了算。”這個承諾的殺傷力太大了,所有科學家都一起看著楊長峰,這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