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干什么,你們這是犯罪!”木安安恐懼了,遇到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害怕了。
兩個戰士控制了木安安,帶著血的板磚照木安安的嘴就是一下。“一個賤人,還把自己打扮成斗士,你也配?”知道這次是怎么回事的戰士們心里都很窩火,在步步抵擋那群鬧事者的時候,他們可沒少被下黑手,誰身上沒被打過?這下好了,還是楊總犀利,對付這些人
,就該這么下狠手!
三百多人,一個都沒跑掉,全被保安抓起來了。
楊長峰見到木安安,木安安已經被揍過幾次了,披頭散發的,鼻子里還流著血。
“手機拿出來,把他們拍攝到的東西用他們的網絡賬號發出去。”楊長峰一句話,又把所有人嚇傻了。
你傻啊,他們都被抓住了,你還費那力氣干什么,打一頓,交給警方就行了,你還把自己曝光出去,這算怎么回事?
“長的不錯,就那么毀了太可惜,還是救一救,就讓他們的賬號,成為反特反間諜的先鋒隊吧!”楊長峰笑著說。
木安安馬上明白了這個人的險惡用心,他是想造成既定事實,把他們或許已經掌握的情況,通過她的手向全世界發布出去。
那樣一來,陳氏集團今天面臨的這點情況也就完全變成了和犯罪分子作斗爭的正面事件,不但不能給陳氏集團抹黑,還會讓他們的形象更加光輝。
更讓她恐懼的是,一旦整個過程從自己手里逐步發出去,她這位“皿豬”斗士可就要被主子當叛徒拋棄了。
她還想吃香的喝辣的呢,怎么能被主子拋棄呢?!“你想說點什么?是要告訴我,那個狗日的是怎么死的嗎?”楊長峰笑的跟惡魔似的,“好,算你立功,去,弄到地下室,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能讓她開口就行。至于開口之后,不管你們做了什么,滅口
就是了。”
木安安駭然搖頭:“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個媒體記者!”“妓者?”楊長峰不無嘲諷,“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是恰逢其會才出現在這?好了,不用跟她廢話,如果你們下不了手,想想辦法,馬六,我記得郊外好像有一些混在下水道的老鼠吧?找十幾個來,告訴他
們,細皮嫩肉的木小姐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等他們,敞開了給他們三天時間,只要能給我問出我想知道的答案,他們隨便玩,隨后可以滅口,我會放他們離開。”
老邢有些踟躕,這樣行嗎?
“老子們就是土匪,就是被他們定義成黑勢力的人,還講究什么方法手段?我只要結果,馬六子,你去辦這件事。”楊長峰叫過來馬六。
馬六稍稍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另外,我把在郊外晃蕩的瘌痢頭找來吧,六十多歲的老光棍,辦法應該比較多。”
“你看著辦,死活不論,我只要結果。”說完,楊長峰拿著木安安的手機來回翻了兩遍,“去,想想辦法把手機密碼給我破解了,記著,別留下證據,等那個什么瘌痢頭玩夠了,讓他先動手,然后,嗯?”
手里比劃了一個殺的動作,馬六立馬會意。“我投降!”木安安看出來了,這幫人是認真的,她不想死,更不想被當垃圾丟給一個瘌痢頭,雖然主子沒了,生活會過不好,可那總比屈辱地死了強,她很會審時度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