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皿煮大旗的女人,不制裁就已經好的很了,還想讓人家給她養老?
“可惜了。”木安安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完蛋了,出去之后,至少不會再有以前的好日子了。另一邊,袋鼠可沒那么好的運氣,一進門就被兩個戰士用白紙把嘴堵上了,一瓢冷水潑上去,沒一會,袋鼠就呼吸難以為繼,死魚眼翻的很大,四肢被死死地鎖在凳子上,凳子固定在地上,絲毫都動不了
。
一摞廢紙板放在胸膛上,一個看上去很兇神惡煞的家伙抄起一把錘子往廢紙板上砸。
這可是陰招,不會留下外傷,但內傷可就要跟著袋鼠一輩子了。
對這些洋人,跟對國內的人不一樣,國內的人,打服了就行,對這些洋人,如果帶著善意,那是要交朋友的,如果帶著惡意,尤其還是跑到國內來的,那就不能輕饒。
楊長峰的指示,很讓這些退伍兵興奮,就是,對付敵人還講什么仁義道德,那不是腦袋被驢踢了么。
一錘子下去,袋鼠悶哼一聲,身體被捆在凳子上,可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蜷縮起來,凳子差點都被從水泥地里頭帶出來。
拿下蒙在臉上的白紙,老邢喝道:“說不說?”
你他媽倒是提個醒,讓我說什么啊。
袋鼠接受過嚴格的訓練,攝影師只是他的工作,他的本職就是間諜,一方面全面監視木安安,一方面想辦法找更多像木安安那樣的人,發展成間諜,他對各種刑罰都有了解。
可他不了解臉上蒙紙潑上水的這種刑罰,更沒見過胸口碎大石,感受到靈魂正在脫離他的身體,袋鼠也怕了。
這幫人,是沖著整死他去的。
咳嗽了兩聲,袋鼠閉口不言,還不到說的時候。
老邢冷笑:“還把自己當硬漢了,不用那么著急,先給這小子上個老虎凳!”
兩個戰士有些踟躕,道:“邢副隊長,這小子肯定練過,老虎凳估計沒用,要不,給這小子上電刑吧,就不信他不開口。”“那算什么刑罰,去,上老虎凳,另外,灌辣椒水,對這些居心叵測的洋鬼子就別客氣,弄死一個算一個,雙管齊下,要能扛得住,臉上再貼紙。”老邢心里也嘀咕呢,電視上看到過這種刑罰,他記得在《
李衛當官》里看過,有沒有用還說不準,先用老虎凳辣椒水把這狗日的洋鬼子給整個半死,再給他上現代刑罰,那樣還不開口,那就只好用絕招了。
外頭有人抱著一摞磚頭進來,老邢讓人按著袋鼠的雙腿,在大腿跟側緊緊捆上凳子,腳后跟開始墊磚頭。
袋鼠顯然知道這種刑罰,他高看了自己的忍耐力。
三層磚頭剛加上去,袋鼠就受不了了。還有人從食堂弄來一桶辣椒水,那可真是辣椒水,純天然綠色辣椒切碎了扔在涼水里頭泡一下,公司能吃辣的人可多,用的都是朝天椒和小米椒,辣度可想而知,更何況,接待處那幫姑奶奶又往桶里扔了
些周黑鴨的辣椒素,那味道,既嗆又辣,再能吃辣的人吃一口也得跪,更何況袋鼠并不擅長吃辣。一口灌進去,袋鼠整個人都不好了,在凳子上劇烈扭動著,嘴里喊著,好像是英語,反正大家都聽不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