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十幾個人一起搖頭。楊長峰贊許:“不錯,看來都是有想法的人,我不打壓任何有想法的人,甚至欣賞這種人。開會之后,你們誰覺著自己有能耐,自己去人事部門自己推薦,公司要招副總,單獨從外面招不行,熟悉榮氏集團
的人更合適,如果你們都有能耐,我相信榮珍珠不會讓你們浪費才能,十幾個副總,榮氏集團還是養得起的。現在正式開會,也不算開會,我只是通知你們接下來要干什么。”
這話說的,這十幾個中層,有本事的當然大有人在,但能當上副總的,數來數去也只有一兩個,而且還未必合適。
他們現在都不奢求當副總了,只要能放開手腳讓他們管好自己的部門,他們就心滿意足了。“第一,安撫本部門,但不委曲求全,任何員工想離開,都不用挽留,要走的不會留,要留的不會走,觀望的也不用管,應該給人家時間觀望,當然了,如果是別有用心的,那我話先說在前頭,留下一個,你們自己負責。第二,都是在行業里打滾了不少時間的人了,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相信你們都清楚,本職工作做好,哪怕本部門的人都走完了,也不能驚慌,該做什么就做什么。第三,迅速拿出本部
門的需求,包括但不限于人員需求,資金需求,以及薪酬需求,天黑之前交到辦公室。”楊長峰說完,一揮手,“有問題就說,沒問題就散會。”
有問題也不能說出來,這個時候,大家還都處于觀望狀態,誰也不想當出頭的檁子。
散會后,楊長峰又聽了辦公室對所有員工傳達的最新指示,比較滿意。“該辦正事了。”楊長峰拿著法務部在陳氏集團的配合下迅速搜集到的何求離開榮氏集團的時候帶走的一些機密文件,以及離開之后還跟榮家一些人勾結起來倒買倒賣榮氏集團商業機密的證據,讓法務部的
人找出兩個業務熟練的人員,“現在,跟我去一趟利奴毋。”利奴毋靠著榮氏集團的商業機密,在何求的幫助下,短短一年時間內,在國內金融市場上吃下了原本屬于榮氏集團的大批利益,從一家注冊資金不過三千萬的小公司一躍成為江州赫赫有名的金融巨頭,手里還捏著一家風險投資公司,這里頭有多少問題,榮氏就背負了多少損失,楊長峰不是嘴上說說的人,他既然當了榮氏集團的家,那就要給人家做點事情,利奴毋吃下去的肥肉,他必須替榮氏集團摳回來
。
不能虧待跟隨陳氏集團的企業,這是一個原則。
但楊長峰的這個做法,可把榮珍珠嚇壞了。
她原以為楊長峰只是幫她穩定公司,沒想到這家伙狂到要從大佬柳嘴里摳下一塊肥肉來。
“真要正面剛?”榮珍珠在電話里吃驚地問楊長峰。楊長峰反問:“為什么不?既然有證據,那就要把你們的損失拿回來。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安心開你的會,我們陳氏集團的盟友,絕不會吃虧,從一開始就必須明確這一點。根據辦公室的估計,光通過何求從榮氏集團挖走的商業情報,就對榮氏集團造成了高達十二億的損失,這筆錢不拿回來,沒有人會支持你的鐵腕整頓。我帶人過去,不管用什么辦法,今天這個利奴毋不給夠錢,我就讓他們關門,相信比起十幾個億的賠償,利奴毋更在意存在,這可是買辦柳的搖錢樹,他不會放棄。我的估計是,如果要價超過利奴毋的價值,買辦柳當然不會答應,但十幾個億,乃至二十個億,只要夠橫,他不給也得給
,要不然,我砸了他這搖錢樹!”
榮珍珠一頭冷汗,這家伙太匪了,他這不是去要個公道的,而是去要命的,十幾個億,大佬當然掏的出來,可你也不能這個要法,全國就沒這么個蠻橫的商人,他真是名不虛傳的土匪!
楊長峰梗著脖子,這就算土匪了?
許多事情,越是了解,他就越憤怒,跟這幫死敵的斗爭,現在連熱身賽都不算,他可已經做好準備,隨時準備跟這幫人刺刀見紅了。老子就是個土匪,商人?老子是無產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