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看看。”賀蘭山有些遺憾,他原本琢磨著國內需要一個敢于大力氣投資珠寶行業研究和推廣工作的資本力量,陳氏集團自然是首選,可人家根本沒想著要做珠寶生意,那誰都沒辦法。
賀蘭山心里奇怪,林家的人最近往陳氏集團跑了幾次,他當然聽說了,趙家說,林家可能想到了找新興財團幫助,可賀蘭山奇怪的是,國內珠寶行業現在并不需要多余資本的投資,林家到底在想什么?
來到陳氏珠寶行,樓下有人等著,見賀蘭山兩人過來,馬上往樓上請,道:“林總也在上頭,我們集團的楊總陪同著,就等賀師傅過來了。”
賀蘭山上樓一看,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連忙揉了兩下眼睛,又驚又喜叫道:“你怎么在這里?”
林家那個女人笑道:“這是人家楊總的地方,為什么不能出現在這里?”
賀蘭山稍稍一想才想明白,合著人家真的不是做珠寶的,只是公司有這么一個項目啊。那就能講得通了,對珠寶很精通,尤其對賭石很精通,卻又不投入到那個行業里去。
想想也是,人家手里幾千億的資本,做什么不好,為什么一定要投資珠寶呢?“賀師傅,歡迎歡迎啊,小門小戶小店鋪,還請賀師傅多多批評指教。”楊長峰笑容可掬,賀蘭山的大名,對老陳他們的震撼是切切實實的,打聽過賀蘭山的事跡后,楊長峰對這人很是佩服,不管是什么人
,能把自己的研究做到這個地步,那已經是登峰造極了。
沒有透視眼加持狀態的賀蘭山,那可真是全憑真本事做事情的,這樣的人,哪怕是最奢侈品的,楊長峰也佩服的很。
賀蘭山古怪地道:“楊總在這,我哪敢胡說八道啊。”
寒暄過后,林氏那個女人直截了當地問賀蘭山:“賀師傅對即將召開的亞洲鑒寶大會有什么準備了嗎?到時候該帶哪些人去?”賀蘭山看了看楊長峰,無奈道:“我最想邀請參加的就是楊總,說實話,國內如果再出現一個有我這點水平的,我們這次打防御戰都沒太大的問題,畢竟,新興珠寶規則我們制定不了,傳統珠寶行業的規則
是我們制定的。”
林氏那女人就看著楊長峰,她也是這個意思,如果這次能把楊長峰請出山,不敢說百分之百地勝利,但一定不至于現在這么被動。楊長峰很踟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