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楊長峰才指著吐尸毒的速度已經減緩不止百倍的另一個玻璃杯白醋:“你們看現在的翡翠,要是這還分析不出是哪個年代的,那你們也別考我了,回去抱著考古學書多學幾十年再來。”“兩漢時期的。”蹲在水杯前,額頭上掛著汗水,正在凝神研究這兩塊翡翠的賀蘭山隨口道,“看這形制,的確是在原本的基礎上又修改過的,刀法很細膩,的確是南北朝時期的東西,可惜了,破壞太嚴重了
,要不然,這兩塊翡翠的研究價值比現在要高的多。”
說著才轉過頭來,賀蘭山問楊長峰:“你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我能告訴你是透視眼分析出來的?
楊長峰道:“你是怎么分析出來的,我就是怎么分析出來的。”
“不可能!”賀蘭山很激動,“剛才外頭包著尸毒那么多,你那時候可能就已經看出這兩塊玉的年代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楊長峰聳聳肩:“感覺啊。”
他不肯說,誰也沒辦法。
趙老爺子急了,雙手泡在白醋里,看樣子是不想拿出來了。“不錯,應該還有內鬼。”楊長峰這時候才回到這場陰謀當中,很篤定地道,“老年人毛孔閉合,體溫也低,要想把用油脂包裹起來的尸毒揮發出來,只能通過把玩的時候摩擦發熱,但那對于一個老江湖來說
,可能性太小了,行家不會把兩塊難得的翡翠當別的東西摩擦,那就只能有一個揮發尸毒的辦法。”“洗手!”趙老爺子驚道,“這么說,洗手的時候,這段時間帝都溫度低,我一般都用溫水,水溫高一點也察覺不出來,加上我不喜歡用油,洗完手,手上溫度比較高,毛孔也開了,把玩這東西,當然既能溶
解油脂,揮發尸毒,又能鉆進毛孔,對,肯定是這樣。”“所以,還是查一查配合的內鬼吧,尤其是照顧生活的那些人,這是一個很嚴密的計劃,既利用了你的好奇心,又利用季節和你的生活規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能做到的絕對不是一般人!”穆紅星
提醒,“身邊的人,難說就沒有不想奪權的,我們可都得小心。”
說著,穆紅星后怕不已,道:“還好我沒特別的愛好,要不然——對了,林家當年的事情,是不是也是這個季節發生的?如果是,對方就太沉得住氣了,這么多年還在完善這個計劃,這可了不得!”林家老太太咬著牙點頭:“不錯,當時也是重陽節前后,西南那邊的氣候跟別的地方不一樣,大概當時計劃的沒這么嚴密,但是性質是一樣的。查,一定要連起來查,這件事不查個水落石出,林家絕不罷休
!”
楊長峰提醒:“剛才穆老爺子也說,穆家的實驗室里有這種尸毒,也應該從頭至尾徹查一下,或許這里頭少不了有人想挑撥離間。”
八大家內亂,最得利的是誰?
既有外敵,也有內鬼。所以,現在要說確定是誰敢的,那不可能,但這件事的確要徹查,不把這個處心積慮用了多年的時間不斷完善著陰謀的人找出來,八大家從此寢食難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