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一樣,所以呢太抱歉了,這筆錢,我們沒要。”
那你說個毛線啊?
楊長峰笑道:“這不是看你們坐著太尷尬嗎,逗你玩兒。”
老邢從外頭進來,匯報道:“領導,李老打電話回來,說有一大批企業家強烈要求回來,但要求我們做出表率,先向上頭要求在稅收政策等多方面給予最大限度的優惠。”“想回來我們歡迎,想要政策靠邊站。”楊長峰道,“告訴李老,對這些人,就一個原則,要他們的錢,不要他們的人,帶著小心思回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另外,告訴宣傳方面,我們不需要宣傳,我們只
是把企業界的一些黑暗面暴露到公眾眼前,堅決不要把我們的宣傳夾雜進去,老百姓現在需要的是自我選擇,而不是被逼著選擇,多學學任老,那才是企業界的脊梁。”
老邢轉身就走,關門的時候,大老劉臉上的橫肉快速跳動了幾下,他看到,外頭走廊里,少說也有一個班的保安,手里提著槍,很明顯,這是針對他們來的。
難道,這個狂徒真敢把他們全留在這?
大佬柳已經后悔了,他覺著,跟陳氏集團,甚至江州論壇,完全有很多種斗爭方式,尤其是可以讓別人打前鋒,他一個功成名就的人,為什么非要跳出來呢?
泰山令,很不好使了啊,人家根本不在意他的威嚴,能咋辦?打不過,耍無賴,人家現在有個專門不用常理來出牌的人領著江州論壇跟他們這群買辦利益既得者打擂臺呢,軟硬都不吃,能咋辦?“我們各退一步吧,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怎么樣?”一想到境外的主子出馬都被人家裝了進去,大佬柳背后直冒冷汗,真要跟這個混不吝打下去,他相信,他們家那些錢,早晚都被
這人拿了。
聽聽他在說什么,要錢不要人,這分明就是要薅大佬們的羊毛,這就是資本世界里的一個異類,對付這種人,只能用資本的本性慢慢去改變,而無法一下子消滅掉他。
颶風過崗,伏草惟存啊,就走著瞧吧,看他們能不能禁受得住錢的腐蝕。
大佬柳認為,當年的他,其實也是一個熱血青年,他都沒經受得起考驗,這些小年輕他們懂什么。
錢多到一定地步,有錢的人自然而然就要追求在權力上的話語權,陳氏集團現在膨脹的厲害,他們暫時能“不忘初心”,將來呢?
大佬柳覺著,時間是站在他那一邊的。
也不知想想這些年來,尤其在貿工技上上了賊船以來,他哪里算得上是個熱血的企業家?早他媽變成完完全全的毒瘤了。楊長峰很納悶:“退?怎么退?”稍微一想,他大概猜到了大佬柳的想法,不由笑道,“難道你們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本來就是權力體系中的一員,從來沒發生過脫離權力的事情,又怎么會去走你們掌握
了資本又想掌握權力的道路?你們啊,老了,該退出歷史了,未來,還是交給我們這些草根吧。”
草根?
你也有臉說你是草根?
大佬楊很想脫下四十三碼的鞋砸在這個本家的臉上。如果他是草根,世界上就沒有草根了,全他媽是貴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