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學院,真的就那么好,掩飾的那么好嗎?
小馬哥承認,他是做出了貢獻的,那個學校,不僅僅只是為他培養人才,也庇護了一批能夠開發出引領未來潮流,甚至關系到國家戰略的人才的,要不是他,恐怕有些學者連在國內立足都不行。
這是功勞,但也是非議的矛盾點,現在已經有人公開質疑他“豢養”那么多人才到底想干什么了,這里頭有壞人,有蠢人,還有很多湊熱鬧的人。
關起門來,在一個小圈子里混,這不是小馬哥的初衷,他看上了國家戰略,想從戰略路線的后頭找更大的財富,這也是歷史潮流和個人努力的完美契合,這是很受鼓勵的,他知道。
可抱殘守缺,守著那么一個小圈子,真的合適嗎?
小馬哥捫心自問,他不得不正視自己的內心。
這正是小馬哥最擔憂的地方,他覺著如果上頭對他的私心有了提防,那就必然會樹立另外一個掣肘地,企鵝馬是一個,但好像還不夠。
陳氏集團會是這個天選之子嗎?
小馬哥失眠了。索性坐起來,小馬哥考慮起江南會的事情,那個圈子,跟泰山大會一樣,陳氏集團以及陳氏集團所代表的這一股不容忽視的,甚至無法回避的經濟勢力,他們是絕對不會摻和進來的,泰山大會不會摻和,
江南會也不會摻和,人家不用組織這種東西來顯示他們的力量。
“連利益都不作為第一追逐目標的企業,比眼睛里只看中利益的企業更難對付!”小馬哥撓了下耳朵,有些苦惱,臟活累活他不是沒接過,但如果無利可圖,他的決定都不是決定。
上一次差點掌握不了公司,那就已經給他足夠大的危機心理了。
這一次,如果陳氏集團逼到家門口,那又該怎么辦?再去學習一次嗎?估計跑到哪去學習都不行了,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企鵝馬這會在想什么?”小馬哥想到這個有趣的問題。
企鵝馬也在輾轉反側,不過,他想的跟小馬哥想的可不一樣。同樣接到相同的短信的企鵝馬靠在床頭上,他想到的是政策傾斜,很明顯,在產業升級地關鍵時候,陳氏集團不可能接不需要升級的產業那個累贅,他們只會拿到在新興產業,甚至引領高科技潮流的產業
,不僅僅局限于陳氏集團目前喊出的那些項目口號里。
那會是什么?
是利用持股多家公司的優勢,鋪開一個大攤子,還是看準一個行業,甚至是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的行業一個勁猛揍?“任總到江州來,話很少,但每次重要的節點上他都表現出舉足輕重的分量,目前拿到的話語權并不比任何人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會不會是和陳氏集團聯合,形成國內三大巨頭并存,為一兩年內就會爆
發的貿易戰和全球性金融危機做準備?”企鵝馬隱約地想到了實質性的問題。
天快亮了,陳氏集團的高層會議也散會了,沒有任何消息透露出來。
“預料之中,應該很快會公布吧。”雙轅馬心里同時想到了這樣的結論。一夜的思索,他們確定了一件事,不能搞分散,必須要團結,合則兩利,對任何一家巨頭都是這樣,但不包括楊柳集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