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面袋子啊?
楊長峰怒目而視,道:“別管她,這都成咱們公司的霸王了,上哪都霸道的很,就差橫著走了,陳艾佳拿她都沒辦法,這人橫。”
老陳總看了看,心里話,跟你混的,有一個不橫的嗎?
聽說,張保德那小子現在都成了心狠手辣的特務頭頭了,江湖上威名赫赫,人送匪號“南鎮撫司大頭領”,和“北鎮撫司大頭領”老邢成了“錦衣衛指揮使”楊長峰的哼哈二將,不少人聞風喪膽的很。
老邢是從部隊轉過來的,老陳總并不認識,但他認識老張,那就是個老實的本分人,他還記得,這小子沒事就被別人當跑腿的使喚,自己還樂呵呵的,是個好人。
“好好一個女孩子,你看被你帶成什么樣了。”老陳總批評楊長峰,“你讓人家家長看到,心里要多難受!”
拉倒吧,就小公主這人,把她放出來,她家長不知每天燒多少高香,真當這家伙在家里就是個省油的燈?
“今天吃簡單點。”老陳總話里有話,“中午吃面條,下午做幾個菜。”楊長峰連忙擺手:“不行,要是回來吃,那得把麻煩帶到這里,這不行,我們能解決。放心吧,我們約定好了,我在京城玩混不吝,誰找茬抽誰,反正我要后臺有后臺,要實力有實力,用不著怕任何人。陳
艾佳坐鎮總部,還得放著那些巨頭突然轉變態度,我倆一南一北,這次倒要看看,誰敢打我們的主意。”
真說好了啊?
老陳總一想,人家都把內外兩部分壓力看出來了,那看來的確不能插手過多,要不然,反而打亂了人家的部署。
“行,事情就交給你們年輕人去做。”老陳總挺高興。楊長峰把一張卡放在桌子上,叮囑道:“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誰要問具體的事情,咱們就一問三不知,把問題往江州推,有我們在,沒人敢造次。對了,楊柳集團有人打電話了吧?下次咱們錄音,留著這
些證據,我得跟有些人好好算算賬,不能因為我們能賺錢就眼紅,更不能因為我們想做點事情就打擊我們,對這種人,沒說的,摁住就往死了打,千萬不能客氣。”老陳總頭疼的很,這個女婿,什么都好,就是太霸道,做事情從來不考慮留后手,純粹一個混不吝,一點經濟界的規矩都不遵守,這讓很多人對他很有意見,甚至都有人放出話了,認為楊長峰這個泥腿子
早晚會把陳氏集團帶到死無葬身之地的地方。
“脾氣還是要改一改。”老陳總勸道,“有時候,放低姿態說話,能取得比消滅敵人更好的成績,你們還年輕,這些道理,相信你們很快就能自己明白的。”
楊長峰不這么認為。
他的字典里就沒有忍氣吞聲這四個字。“是要跟任何人對話,但前提是,對方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別想著比我們高一頭,我的義務就是把這種人打趴下,然后再好好跟他們對話。”楊長峰安慰,“放心,我心里有數,有時候,讓別人以為我就是個
能打能殺的粗人,這樣更能取得不錯的,甚至是用別的任何的方式都取不到的好結果,我巴不得讓人以為我除了能揍人,其它什么都不懂的那么一個傻子呢。”
這又在挖坑了。
老陳總試探著問:“那,這次來京城,你打算怎么解決問題?”“解決問題?為什么要解決問題?問題是他們自己創造的,他們求著我們,主動權就在我們手里,我們為什么要自尋煩惱給別人費心勞力地想辦法?”楊長峰很驚奇,“老丈人,你這種想法可要不得,這年頭,圣母能當,圣母婊可千萬當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