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柳小姐很直白地問道,“不知你們陳氏集團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棄走歪路?”
“歪路?”小公主驚訝極了,“走實業就是走歪路?這是哪家的道理?”“我們不是說走實業化道路是歪路,國內要是有好產品,我們照樣能拿到國外去賺錢,但是我們沒有。”柳小姐盯著楊長峰,“請楊總給我們一個明確的回復,你們陳氏集團到底什么時候才肯放棄從上頭不斷
拿補貼,給別的企業不留哪怕一條活路?這太違反競爭的公平性了。”
這是嫉妒了。
楊長峰反問道:“那我請問你,柳小姐,當初為什么你們這么大的公司,那么多的幫手,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接這個任務?”
柳小姐敷衍道:“當時是當時,誰能想到……楊總,不管怎么說,企業之間還是公平競爭的好。”“你不懂,你們永遠都不會懂。”楊長峰反過來警告柳小姐,“千萬不要想著復制誰的路,有些路,哪怕一家小作坊都能做,唯獨你們不行,明白嗎?我這么跟你說吧,如果上頭點頭,就你們轉移到境外的那
些錢,我能一分不剩全部拿回來,同時還讓你們無聲無息地死掉,一個不剩,你能明白嗎?”
柳小姐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她知道,楊長峰并不是在威脅他。
這么說來,這人手里掌握的力量,還有追討境外資產的項目,于是,柳小姐很不自然地道:“國內的環境,畢竟還是……”“這次來,我原本是打算動手的,不要以為有幾個人給你們撐腰,你們就可以平安繼續躺著從國人的口袋里拿我們的錢,你要知道,沒有什么獲得是天經地義的。”楊長峰冷笑道,“感謝如今的法律吧,如果
是在幾十年前,我壓根不用跟你們對話,我只會用子彈告訴你們,走錯了路,那就別想再繼續往前走。我聽說,你們的企業不打算賣掉了,這是想留下再發一筆橫財吧?”
柳小姐不說話了。
何止是再發一筆橫財,他們還想把產業升級的事情給破壞掉呢。“有些時候,上頭想動手,但又沒法動手,這你們是知道的。”楊長峰輕蔑地道,“因為有顧慮,顧慮就在于,要是對你們動手,或許會破壞某種默契。可是我不一樣,我還是個商人,和你們一樣的商人,你要記住一點,你們曾經施加在別人身上的手段,我同樣可以施加到你們身上,別拿你們的那些錢作為要挾,真到了必須動手的時候,我會先在經濟上給你們找出你們必須死的理由,然后,呵呵,你們可以
看到我一分不少地把你們的錢從國外拿回來,柳小姐,你也知道,在國外,有時候,做事情反而更順利一些,不是嗎?”
柳小姐咬著嘴皮,她在估計楊長峰這番話的真實度有多高,要是這人真的赴京只是為了收拾他們,那今天這次見面,意義可就不是一般的重大了。
她直視著楊長峰問:“如果我們用同樣的方式反擊呢?”
楊長峰眉頭一揚,大喜道:“這多好啊,我巴不得你們有這個想法。請務必馬上行動,好嗎?”“那我們能有什么好處?”小公主睜大眼睛,假裝不懂地請教楊長峰,楊長峰一笑,瞥了一眼在遠處假裝跟人說話,耳朵卻豎起來聽這邊的動靜的楊柳,冷森道,“斬草除根,多干脆的事情,還剩的我再找別
的理由了,你們覺著呢?”
柳小姐很想哭,明明是在他們的地盤,也明明是他們先威脅的,可現在呢?誰才是掌握威脅主動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