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沒敢忘了有一輛車上的人被狙擊步槍警告射擊沒效果后,直接打掉了整個上半身,那可是傳說中的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
這幫人,真要下狠手,那是真狠。楊長峰奇怪道:“好人帶著扳手進來打砸搶,你當我是傻子嗎?來,說說吧,受誰的指示,還有,知道對方一些什么情況,全都給我說明白,要是不說也沒關系,今晚我估
計我沒別的事情,跟你們聊聊天,咱們比賽一下看誰先撐不住。”
小公主再次動手,大長腿跟鞭子一樣,又抽翻了一個試圖跑到角落里躲起來的嫌疑人,腦袋砸在地上,瞬間頭破血流。
真是的,對付這種小雜魚,還用得著用專業的審訊工具和審訊專家啊?先打一頓,問一句,不說繼續打,對付這種人,沒有什么能比揍成豬頭更有用了。
這道理,連本小公主都懂,這些審訊的專家怎么說都比本小公主更有審訊經驗和辦法吧,怎么就沒用上呢?“說不說?”踩著剛想爬起來,又被一腳踢在鼻子上揍趴下去的那個中縫,小公主最討厭這種發型的人,她覺著,揍這個,哪怕沒揍到帶頭的,那也能讓他們把帶頭的是誰
給招了。對方哇哇叫著耍無賴,這些出租車司機,尤其是在余老板的出租車公司上班的出租車司機,他們連情報電臺都敢建立,就更不用說別的了,這是一群不是亡命之徒的亡命
之徒,對付這些人,一般的審訊辦法還真對他們沒多大用處。
隔壁正在整理材料的李處長聽到動靜,凝神聽了一下,搖搖頭,沒在意。
我們本來就是一個暴力的秘密部隊,跟人講道理那種事情還是交給別的單位去辦吧,我們用我們的辦法問出結果就行了。
監察總部的幾個人也當沒聽到,他們也被那十幾個癩皮狗給氣到了,不知道誰跟他們說的,說只要堅持二十四小時就能離開。
那是在派出所,這是哪?這是秘密部隊的戰場,你跟最暴力的暴力機關講這些,你覺著是誰在開玩笑?
楊長峰沒只照著一個人打,大胖子躺在地上起不來,他又抓了一個,高高舉起往地上一砸,砰的一下,地板都在顫抖。你倒是問啊,問一下說不定就能問出來了,可楊長峰不,他在叢林戰斗的時候,不知多少自詡好漢的敵人在他手里乖乖把他們的作戰意圖交待的清清楚楚,對付這些賴皮,楊長峰也有他的辦法,他最怕遇到的就是那種看起來極其懦弱,可你問什么都問不出來的人,一巴掌都能打哭,可你就算把那種蔫兒吧唧的打死也或許問不出什么答案
。反而是這種嘴硬的似乎有恃無恐的貨色,這是最好審問的,你都不用問他們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要那么做,只需要不言不語一直打下去,打到他們受不了,他們自己就
會把所有問題都交待的清清楚楚。尤其對這些自以為法律會保護他們的無賴,你不能問,你問什么,他們受不了的時候就會擠牙膏似的告訴你一點,這樣往往會讓你很快進入一個不自覺的圈套,那就是挨
個驗證他們說的話。
那太耗費精力了。
楊長峰不可能在這些無賴身上浪費寶貴的時間。所以他決定先打兩個小時,如果還沒人說,那就繼續打,打到他們主動提起話題,主動交代問題,主動把所有我們想知道的,沒想到要知道的問題全部交待的清清楚楚,
那就行了。“求錘得錘,既不能讓人家失望,也不能拒絕人家想讓你動手的要求,對不對?!”楊長峰心里是這么認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