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無故找上門來,這個公司水很深。”
柳小姐點點頭,有底了,道:“那就真的找錯人了,你們也知道,這些小公司想找靠山很難,只能找我們這些大公司。”喝了一口茶,柳小姐徐徐道:“如果要找這個人的問題,最好還是從市局內部徹查,據我所知,在交通方面,這個姓余的沒少花錢,說句實話,可能各位都不信,我這公司,看起來是家里人支持著開起來的,還有國際名人來站臺,實際上,在國內要辦個資格證,還得找人家余老板出面,這個人,交情很廣,作風嘛,很矛盾,但絕不是表面
上看起來那么簡單,這個人絕非一個暴發戶,如果要徹查這個人的話,我想光從表面看是沒有多大用處的。”
楊長峰道:“這話我信。”“是啊,跟這個人合作,我也一直提心吊膽著呢,我不喜歡這個人,只不過,隔三差五有人打電話要求照顧,那就只能照顧,何況,我們做的就是這一行的,有錢找上門來
,我沒理由不要。”柳小姐說完,又提起自己的事情,問,“楊總覺著我這公司怎么樣?”她進一步補充說,“有投資的價值嗎?”
楊長峰道:“很有價值,是個融資的好公司,不過,我們道不同不相與謀,我們要做實業,和你們玩概念的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柳小姐一笑,道:“那如果我們合作做實業呢?”見楊長峰不解,她起身去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摞文件,拿過來放在桌子上,道:“實業,誰不想做啊,但有的時候,船太大了,不好調頭,家父當年也是個熱血男兒,再說,跟外國人合作,誰能心甘情愿呢?我與家父略有不同的是,我認為國內做實業有環境,有空間,家父不贊同,而且,除了我手頭這個公司,我也沒別的事情可以做了。
楊總可以看看我們公司的財務狀況,如果有合作的空間的話,我想,家父留下那點底子,做起實業來倒要適合一些。”
楊長峰沒看材料,有些東西不能看,看了就是不小的麻煩,他知道生意場上的規矩,不知道還好,一知道,那就得牽扯進去。“材料就不看了,不過,要是你們有坐實業的想法,我倒是很歡迎,你有一句話說的不錯,如果我們自強,還用看洋人的臉色嗎。柳總要真有這個想法,不如去江州考察考察,京城方面需要做實業的空間那么大,相信我們能夠很好地合作起來的。”楊長峰意有所指地道,“但對那些所謂難以調頭的船,我個人認為,還是趁早鑿破了比較好,
三十年前的改革,動了一批人的蛋糕,現在要改革,必然還要動一批人的蛋糕,我覺著該動的還得動。”
柳小姐不置可否,就算要清理,那也不能交給你們清理。“我聽說陳總將來會在功成名就的時候激流而退,把發展成熟的技術和市場統統交給上頭,是真的嗎?”柳小姐特別好奇這個,她想問的是,你們那么有覺悟,還怎么賺錢
?楊長峰反問道:“我們現如今手握巨資,你們心動不心動?有舍必有得,我們心里有自己的賬。今天我們來,是問關于余老板的事情的,柳總當真什么都不知道嗎?如果有
消息的話,我們最好還是互相交流一下。”
柳小姐趁機問:“這算是和解嗎?”“不算。”楊長峰笑道,“只要你們還阻擋我們的道路,那就不可能和解,不過,在面對某些事情的時候,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嘛。上次老柳總來,可能我們一些話沒說徹底
,這次就請柳小姐給老柳總帶句話,就說,國產的電腦,用國產的硬件軟件,競爭力未必就比買別人的強得多,這塊蛋糕很大,足夠你們轉型成功吃飽肚子了。”
柳小姐深以為然,但她直言不諱:“這很難,國外利益,國內買辦利益,有時候推動著家父不得不往前頭走。”“他可以退嘛,退下來,也就與世無爭了。”楊長峰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