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很絕望。
小公主一句話,又給了她希望:“時間不會長,你要負有一定的法律責任,偽造正名就是其中一個,你孩子應該不會那么久,可能很快會遣送出國吧。”
畢竟,這兩個人已經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了,他們已經落戶楓葉國了。
女人眼睛一亮,連忙問道:“有什么辦法可以不用進去嗎?我進去,我進去就行了,他們不能進去啊。”
“招吧,有什么問題全招了吧,沒辦法。”楊長峰攤攤手。
隔壁傳來一陣怒吼:“你們干什么?知道我是誰嗎?你們這么胡鬧,我要找你們領導反映,你們住手,你們沒權利抓我。”
“看,跟這種人為伍,智商都被拉低了。”楊長峰笑道。
那女人想了想,問道:“是誰告訴你們的?”“你們自己啊。”楊長峰故意氣她,道,“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在關注,你真當我們會那么傻,放著那么明顯的關系不追蹤,就讓你們這么順利地跑到這邊來?要不是為了抓
到那個蛀蟲,我們何必跟你們廢這么大的功夫,好了,起來,回京城再說,對了,路上如果有刺殺之類的,那我們可沒法保護你們的安全,所以自己小心點。”
那女人不由摟住兩個孩子,她很擔心,孩子還小呢——二十歲的人了,這要是還小,那就沒天理了——她覺著,他們是無辜的,是被連累的,是被運氣不好的她連累的。
這種人,你對他們沒多少辦法是,只有讓他們自己碰個頭破血流,他們可能才會知道什么事情是能做的,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
當然了,我們現在沒義務幫他們教育孩子,他們已經是楓葉國的人了,跟我們沒任何關系,他們有他們的國家。
帶著這三個人出去,楊長峰在窗子上一看,一個禿頂的老頭,正在瘋狂地揮舞著一張椅子,他試圖沖出去。
這種人,收錢的事情,那是眉開眼笑著去干的,到了該負擔由此產生的責任的時候,他們就完全慌了,慌不擇路。
推門而入,楊長峰上去一腳把人踹翻,道:“怎么對付敵人,你們難道還不知道嗎?這人已經被我們除名了,還跟他客氣什么。”
把人放翻,手銬直接上,不走就拖著走,跟一個罪犯還講什么人權,尤其是這種曾經位高權重的罪犯,對他們客氣,那就是對老百姓犯罪。
機場派出所的人沒敢靠近,那人放在她們這,絕對是一號人物,可現在竟被拖著往出拖,這可是總部的行動,據說還有軍方參與。“果然人不能犯錯,一犯錯,連基本的人格都沒有了。”幾個警察紛紛感慨著,他們也算是見過太多世面了,但今天這種一方諸侯被那么沒有人格尊嚴地拖出去,那還是頭
一回見到。這人啊,是真不能犯錯誤,被人戳脊梁骨是一方面,那罪要你親自去受,罪犯能有什么好日子過啊,從天堂到地獄,一步之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