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峰沒說話,他這次也是在冒險,如果對方膽小,或者生出不顧一切地出逃的打算,那真的就影響大了。可是,如果不賭這一把,這一次對付黃道十二宮就不會那么順利,甚至不會按照預期抓到該抓捕的人,這不是楊長峰想要的結果,他必須保證這一次能直接把黃道十二宮
在京城的關系網打的差不多。回頭看看那棟家屬樓,依然一片黑暗,楊長峰道:“剛才你們已經設置了基本的監控設備,對方沒有反偵察的能力,接下來,就看他是真心實意跟我們,還是破罐子破摔要
跳下萬丈懸崖。”他覺著,對方只要腦子沒問題,就不會選擇跟那些間諜跑,一條光明大道就擺在眼前,如果他還不滿足,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反間諜戰爭中,軍方都參與進來了,對方
在那個位置,自然知道軍方參加的行動意味著什么,他不會把自己的家庭帶進萬劫不復的地步的。
這件事,楊長峰沒有請示,請示也沒有用,這是他這個指揮官的權力,任何人都要尊重他的判斷。
回去的路上,楊長峰接到李處長的電話,相關部門已經迅速布控,對處長的家人進行了嚴密布控,在技術上,也有相關部門為九大隊提供支持。
做到這一步,剩下的就只能看對方的表現了,誰也無法勉強他做什么事情,所有的事情,都要看對方怎么選擇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場無聲的戰斗開始了。
一個班的戰士悄然靠近一個以茶館作為掩護的情報站,茶館并不是單純的茶館,深夜還在營業,里頭有不少人正在搓麻。
有四個間諜利用這個茶館,今夜進行了一次碰頭,他們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具體怎么不對勁誰也說不上來,可他們感覺壓力驟然增加了不少。原本一些并不知道他們是間諜的線人最近幾天消失的消失,跟他們不再聯系,明明在京城,卻在電話里說他們不在京城甚至不在國內的人,給這四個人造成的心理壓力十
分巨大。照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這種高壓政策下他們都不用找情報了,只要和他們有過一點往來的人被抓走,或者主動檢舉了他們,以那些人的人數之多,恐怕情報部門不想
注意到他們四個都不行了。
茶館里,四個人心不在焉地搓麻,琢磨著怎么找關系打聽一下。和平時期的間諜,有些職業能力相當不過硬,要是在戰爭年代,壓力這么大,別說繼續開展工作,就說留在京城,那都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可現在的情況下,這四個人
還在京城留著,他們并不清楚他們的上線已經被掐斷,更不清楚大領導竟是他們的直接上線。
這種情況下,這幾個人還把大領導當成他們的關系網里的一環,坐下來打麻將沒多久,就有人忍不住提出,天一亮想辦法聯系上大領導問一問情況。“應該跟我們沒有太大關系,這些大人物,他們可怕死的很,我們捏著他們貪污犯罪的證據,他們肯定不會等著我們被抓把他們供出來,我估計應該是經濟上的政策,引起
一些人的恐慌了,說不定和我們沒有一點關系呢?”反對的人不認為真的就草木皆兵到動用那么大的關系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