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只手,才是我們的市場經濟特色,這是我們的道路,任何人也無權干涉,要不然,那我們只好用拳頭告訴某些人,有些事情是堅決不能干的了。”
史密斯啞口無言,再次在楊長峰的強勢面前無可奈何。
公司在這個國家,數據也在這個國家,數據庫現在已經被人家掌握了,想要拿回去,除非動用武力。史密斯自問沒這個膽量,江州的戰爭,已經足夠讓他們肉疼的了,那還是在對手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先動手的,這要是在人家準備充足的前提下再動手,還是在人家的京城
動手,你就說想怎么死吧。
到了那個時候,那可就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戰斗了,那是非死不可的一場戰爭,人家不會只局限在經濟上打反擊戰,那是要從存在上消滅他們的。
史密斯可不想死,他還想留著時間,等將來有機會再卷土重來呢。“不不不,我們沒有任何干涉你們的權力體系的意思,我們只是想維護我們的利益。”弗蘭西斯連連擺手,他可絕不會跟這些人打戰爭,他的想法從來都很明確,那就是,
用經濟的方式控制一批人,再把這批人送到權力體系當中,有代言人,十幾億人就沒那么反感他們了,他們只需要站在那些代言人身后把錢賺了就行。這是一個極其巨大的市場,弗蘭西斯認為,吃下這個市場,大洋彼岸的祖國就能吃的飽飽的,就可以著手進行很多改革,就可以讓那些不肯讓步的財團稍微做出一點退讓
。改革嘛,是要一步一步來的,不存在一蹴而就的事情,如果能夠用這么龐大,消費力那么高的一個巨大市場反哺他們國內的市場,很多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要不然,
前些年怎么不存在現在存在的國內的那么多問題?還不是因為現在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出現了嘛,只要解決了這個對手,那不但是經濟上的利好,還是對未來的負責。
人家是要再領導世界五百年的,雄心壯志,值得表揚。楊長峰靠著沙發,幾乎以蜷縮在沙發圈里的狀態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他們慌了,但他們必然有他們的解決辦法,只是,現在看來,這幫人還沒放棄拉著陳氏集團一起往深
坑里跳的想法。楊長峰知道這些人,他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消滅我們的想法,只是現在我們很強大,他們不能拿著原子彈再來威脅一下我們就得雙手把我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交給他們用
了。
所以他們改變了辦法,他們想用他們的那一套控制我們,奴役我們。
這個目的,不會隨著他們任何人的上臺而改變。這個美洲商會,楊長峰別的不知道,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這個機構說是做生意的人聯合起來的一個經濟體,實際上,他們的經濟背后,往往帶著更多的,比如權力方面的
考慮。在南美叢林里戰斗的時候,楊長峰可沒少遇到打著雇傭兵的旗號,甚至打著商人的護衛隊的名義,實際上就是跟著合眾國的經濟利益跑到人家的國土上開槍的那些人,他
們說他們不是正規軍,可實際上,在那邊混的人誰不知道那就是合眾國的王牌打手。“我們要找一個比較有靠譜的合作伙伴的事情,現在應該已經傳到那邊了吧,也不知隊伍現在怎么樣了,到底在哪。”楊長峰心里遺憾地想,他就是時間太少了,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