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長袖善舞的年輕人,他是想趁著東西方文明的劇烈碰撞,做一些轉手倒買倒賣的生意。
這也沒什么,別看中美之間有時候劍拔弩張的,實際上,私底下做生意的有多少,可能兩邊自己都不清楚。
“這可是很不錯的生意。”查爾斯有點發紅的眼睛微微睜大了,身體往前湊著,他很直接地問,“那么,菲爾德先生,那位柳,他和他的朋友,會同意我們這么做嗎?”李微笑道:“爵士先生,如果柳想阻擋我們發財,我們為什么要對他客氣呢?我想,一個并不會要求金錢之外的公司,或許對他們來說,柳是不值一提的吧。不過,有些事
情,我只是代朋友問一問,爵士先生,您是清楚的,我并不插手這些太大的生意。”
查爾斯一笑,伸出手:“我需要五成利益。”
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談的,目的既然有了,那就節省時間吧——查爾斯原本也在考慮這件事,東方的行動,他剛剛知道,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李搖頭,拒絕了查爾斯的獅子大開口,并解釋:“爵士先生,您并沒有實力控制那么多的股份,您應該清楚,這樣的生意,不可能是我們兩家就可以做成的。”頓了下,李
坦然道,“作為法人,我的朋友,他要承擔的風險足夠大,要做的事情足夠多,但他只能享受百分之五的利潤好處。”
什么朋友,恐怕必然是一個空殼子,真正說話算話的,就是這個李。
但李的話,讓查爾斯沉吟了很久,如果連李都不可能拿到一成的利潤,那么,他五成的利潤要求,那就太異想天開,也太給自己惹麻煩了。“好吧,我的朋友,我應該知道我能得到什么好處。”查爾斯也很坦然,他并不在意什么壁壘不壁壘,人家的崛起在所難免,在崛起之前,能為自己多謀取更多好處,那是
最好的事情。何況,借著這個機會,一旦跟那個龐大的國家拉近關系,搭上他們的順風車,那又是一個繼續富貴的最好的機會,要不然,難道要在破船上等著沉下去嗎?那不是聰明的
查爾斯爵士會選擇去做的一件事情。
李狡猾地舉起紅酒杯,喝一口紅酒,他才神神秘秘地道:“我們為什么一定要守著股份呢?”
嗯?那么,我們憑什么拿到好處?“能夠保證不被卡的東西,任何公司都是無法拿出來進行貿易的,我們是正規的商人,怎么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呢?”李狡猾地道,“我們為什么不可以主動接觸他們,要求他
們按勞分配呢?”
“不不不,那樣絕對不行!”查爾斯立馬拒絕。
李的意思很明確,可以用別人弄不到的東西去貿易。李冷笑道:“爵士先生,我們不做的事情,別人會做,他們只需要一個空殼子公司,一批替罪羊,您應該知道,如今的流民那么多,他們不缺乏愿意給他們賣命的人,而且
仇恨我們的人。”
查爾斯心動了。
是的,既然我們不做,必定別人會做,為什么不把利潤抓在自己手里呢?“可是……”他還是很不安,如果被抓到,就算他狡兔三窟,恐怕也沒有在西方世界的立錐之地,一旦開始逃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失去作用的人,沒有哪個國
家愿意為他提供庇護。
李笑了,這個貪婪的家伙,他一定會答應自己,為自己的祖國做事情,他眼里,沒有什么是不可以做的,只有值得與不值得。
這個查爾斯的祖父,曾經就把英倫絕對禁運的好東西拿到了對岸,小胡子可對查爾斯家族很有好感啊,大西洋對岸的人,也沒少從查爾斯家族拿到好東西。“可是,我們為什么不多建立一道防火墻呢?”李再次舉起酒杯,“更何況,爵士的金融公司,恐怕也進不去人家的市場,我也一樣。所以,做一個運輸商人,現在吃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