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還是太沖動了,受他們家族的影響,弗蘭西斯的冷戰的思維格局極其牢固,他還以為這是在三十年前。
“如果我所料不錯,我們敢找人到他們的京城搗亂,他們一定會毫不留情,第一時間把我們全部干掉。”拍拍弗蘭西斯的肩膀,史密斯哀嘆道,“或許我不該提醒你,但弗蘭西斯先生,你務必要記住,我們現在是節節退后的,不是步步進攻的,我們能做的,只有背后出手,而不是和他們起了正面沖突。他們的軍隊不是玩偶,他們有能力在我們所有行動的第一時間就控制我們的人,甚至,他們能很快控制我們,到時候,弗蘭西斯先生的前途,恐怕也會隨著這次交鋒而退不少。”
關系到自己的前途,弗蘭西斯瞬間認真起來,什么都能耽誤,唯獨自己的前途不能耽誤,要是前途被這些小事耽誤了,他將無法享受弗蘭西斯家族帶給他的一切好處。
“可是,難道我們只能看著他們步步緊逼嗎?那位柳小姐,擁躉是有不少的,我們為什么不可以通過運作,把柳小姐繼續留在前頭為我們掙錢呢?”弗蘭西斯貪心不足地道,“如果我們什么都不做,或許會實力大損。”
弗蘭西斯閉上眼睛,再不說一句話。
這個年輕人,他還需要更多的社會經驗才能成為將來登上合眾國的權力中最高的那個位置,可以想象得到,等弗蘭西斯上去的時候,那一定是兩個超級霸主爭奪霸主之位的最關鍵的時候,到時候,沒有太多跟對手打交道,也沒有太仔細地了解過合眾國的弗蘭西斯,到時候,恐怕他會對眼前的所有情況完全束手無策,那不是合眾國的幸運。
“走吧,回去之后,我們應該和大佬柳先商量一下對策,他們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我們還不到出面的時候。”史密斯嘴里說,心里在想,“或許,是時候離開這里了,這個國家越來越難以打交道,他們越來越強硬了。”
這一次,史密斯就清楚地感受到了這個變化。
以前找上門,必然會有至少是市里的頭領出面接待并安撫,可這一次,他們居然只派了一個在經濟上有一些影響力的外部人員來接見他,這里面釋放的信號足夠讓史密斯嚇出一身冷汗。
照這么下去,下一回見面,恐怕就會是更強硬的鷹派,那對美洲商會不是一件好事,史密斯心里很清楚,制裁也好,遏制也罷,那都是性質,而不是手段,利益的沖突,決定兩個超級霸主必然會打一場定勝負,決定世界領導權歸誰的事情自然而然發生。
越來越從中復雜的,很難處理的事情,他一個既沒有官方背景,又沒有多少雄厚資本的人,愛這個神仙打架的游戲里實在摻和不起。
總部不是有人說,他們這些商會的人整天在挖合眾國的墻角嗎,不是有一個機會擺在他們面前嗎,也好,也該讓那些整天坐在辦公室里對別人指手畫腳的家伙出來看看現在的世道了,他們太坐井觀天了,目光十分狹隘,對長遠根本沒有規劃。
這是必然會致命,對合眾國的轟然倒塌起不可估量的作用的一次交鋒,如果在現在不第一時間參加到斗爭里去,時間稍微一長,必然又會生出更多的麻煩來。
“年輕人已經崛起,而我卻在每天都在衰老。”史密斯稍微有些心灰意冷,他感覺自己已經拼不動了,沒有那個能力繼續去拼了。
楊長峰站在落地窗后面,看著史密斯的那輛車緩緩離開,彷佛是一個幽靈一樣,半天都沒有說話,他雙手抱臂,目光焦距有些不定,楊長峰知道,這一次既然撕破臉,柳小姐必然會通過公關來反抗。
而他們那個買辦集團的主子,必然還有別的招數,一場算是終極對決的決戰,就要打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