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那就好說了。
陳艾佳相信小公主沒那么遲鈍，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她心里清楚著呢。
掛斷電話，小公主眨眨眼，苗頭還沒出來呢，就已經被發現了嗎？
“這算不算是合作？”小公主有點迷茫，索性甩甩頭，不管了，先吃，那么多好吃的，想那些煩心事干嘛？事情要是發生了，那就到時候再看唄，反正不管怎么說，老楊這人還行。
當然了，這事兒還得看馬斯薇她們的反應，要是她們心思也比較多，小公主覺著，捷足先登就是必須的。只不過，小雅居然也被納入這個小圈子了？
這小丫頭，不聲不響，居然已經有那地位了？
小公主似懂非懂，原本她就覺著很好奇，在陳氏集團，安雅算不上是實力最強，能力最高的，為啥在陳艾佳心里安雅才是最貼心，最信任的人，現在她覺著自己有點明白了。
原來還有這么一層關系啊。
嘖嘖，那就不用怕了。
小公主琢磨著，現在跟老楊算得上親密無間，躺一張床也沒什么心理壓力，她覺著吧，這種情況早晚得天雷勾地火，原本心里還是有點忐忑的，今天接了這個電話，那沒什么好考慮的了，一切順其自然吧，要真的發生了，那也沒關系，反正你正宮娘娘都點了頭了，也不能反悔，對吧。
吸溜著鼻子，小公主又跑回廚房，先吃飽肚子再說。
客廳里，楊長峰跟焦總交談著，焦總這次帶來的誠意很大，他先把公文包里京汽的混改計劃書拿出來，再向楊長峰表態。
楊長峰沒看計劃書，這是紙面上的東西，他要的是一個真心做國產汽車的合作伙伴，而不是一個在文字上字斟句酌的企業。
焦總介紹：“市里這兩天開了不止一次幾家企業的混改會議，我們京汽是最尷尬的，一方面，我們算是落后產能，另一方面，多年來技術儲備太少，愿意投資我們的真的太少了，有時候我都想著要是不行的話，哪怕在管理上進行徹底的改革都沒問題，畢竟，現在沒有第二條路可選了。”
楊長峰沉吟不決，京汽拿出來的合作誠意應該是很足夠的，分量十足的，可問題是，雙方要合作，目的是發展，沒有牢固的合作技術，他也不會只相信片面的一家之言，那會耽誤大事情的。
可是，現在合作的基礎首先是信任，他做不到對這么一家低效而且掣肘太多的企業信任啊。
沒有牢固的合作基礎，楊長峰不會點這個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