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楊長峰道,“珠寶行業自己推選審查小組,小組接受官方的審查,這是必須的,不存在超出官方的審查范圍之外的審查小組,除非有人想當法外資本。”
趙老爺子謹慎地表態:“如果不干涉過多,那就沒問題。”
楊長峰鄭重表態:“我是參與者,我會從兩邊考慮問題。我的想法是,審查的權力歸小組,要不要審查的批復權在官方,這樣一來,既能保證八大家在公開公平的前提下進行公證的審查,又能保證官方不會故意為難八大家,掌握著批復權不放。當然了,這不是盡善盡美的意見,具體的還要請趙老會同各位行家一起商量,我就不多說了。”
林蓉奇道:“楊總不參與嗎?”
“絕不參與。”楊長峰道,“我的工作性質不允許我參加到這些事情里頭來,但或許有可能會作為另一個監督者吧。”
這話就模棱兩可了,誰也說不準他到底是算參與還是不參與。
趙老爺子拿起筷子,說了一句:“吃飯。”
吃了幾分鐘,林蓉問楊長峰:“我們林家沒那么多問題,就一個,這場反擊戰,上頭會用多大的決心打?”
“絕不退縮的決心。”楊長峰進一步闡述,“至少保證敵人不會完全攻破我們的陣地,我能給各位一個保證,如果上頭沒做到這一點,各位需要做而不能做的事情,我個人為你們去做,義務提供幫助。”
這話的意思也很明確,楊長峰就是在表態,他絕不過分參與。
但他會幫助,而不是坐視不理。
林蓉笑道:“那我們可就要等著上頭下命令了。”
“還是自己先準備妥當吧,首先一點,內部不能出紕漏,至少不能出資敵的紕漏,我要奉勸你們的是,千萬別想著養寇自重,既沒必要,也很危險,這一次,楊柳集團如果還留著,就完全改變性質了,從原本的買辦利益鏈變為受控制的,甚至被控制的可消化的資本群體,誰要想學楊柳集團,我個人不會幫助,上頭也絕不會答應。”楊長峰的話說的不重,但意思卻很明顯,誰要是想著再學楊柳集團那些人,那就別怪上頭不客氣。
他相信,趙老爺子的智商還不至于低到要帶著珠寶行業跟大環境作斗爭的地步,國內的珠寶行業將來會怎么樣,要走什么樣的道路,完全取決于珠寶行業自己的自覺自愿的行動,而不是誰強制著他們按照規定好的路線去做,那就不是市場經濟下的珠寶行業了,那就成了沒有活力的一個落后的產能。
看著熱氣騰騰的火鍋,楊長峰稍微有些急,應該說,人家已經打上門了,上頭應該對珠寶行業有多表示才對,可為什么到現在還沒聽到一點風聲?
趙家這次午宴,目的可不單單只是要打聽高層態度,恐怕這里頭也有一些或許現在到了必須要擺明的地步的問題需要認真擺明討論的地步了。
還有,八大家手里掌握了多少消息?反饋上去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