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子佩立即回頭,爽快的答應了老和尚。
“你答應這么快做什么,我還沒有談判呢。”游寒的眼底閃過一抹掃興。
“不必了,若我修復不好那畫,那畫對我也沒有用。”傅子佩拍了拍游寒的手背,想安撫他的情緒。
“別害羞,想握就握著吧。”
傅子佩白了游寒一眼,給了他一個你可真不要臉的眼神。
“在這之前你不能拿走畫,若要修復必須到我的圖書館里修復,不可以拿回游寒的住處。”
“好,反正我們住的地方也沒地方放那么大的一幅畫。”
“還有,這個小孩......”老和尚低頭看著纏著自己的小男孩。
“這個我們解決不了。”游寒立即開口。“我們走吧。”
傅子佩表示同意的點頭。
兩人并排向著自家大步走去。
天色漸晚,斜陽染上屋檐,風漸起,吹起一層寒意。
“入冬了,越來越冷了。”傅子佩哈了幾口熱氣,在自己手上。
忽然一雙手套便出現在傅子佩的眼前。
“我今天早上扒廢墟的時候找到的,我們倆一人一雙。”
傅子佩握緊手套,眼神掃過游寒修長的手。他的手很好看,修長且白,似是青蔥,可是手心里隱隱約約藏著老繭,破了皮的手心還溢出血。
“別扒了,手都弄破了。”傅子佩的心忍不住微微一疼,眼眸中閃過的心疼被游寒所捕捉。
捉住游寒的手,攤開他的手掌,捏起自己的衣袖,輕柔的擦著他的傷口。
“疼不疼。”
“疼,你要是親親我,我就不疼了。”游寒露出無賴的笑容,兩眼彎成月牙形,眼中閃爍著星辰大海。
傅子佩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瞬,似是要沉在那大海中。
“無賴,臉皮真是夠厚的。”傅子佩松開游寒的手。
“呆毛你說你頭上的毛怎么永遠都是翹的,怎么按都按不下去。”游寒輕柔的將那三根呆毛捋順,那三根毛又自行翹了起來,仿佛被施展了什么魔法一般。
“你懂啥,聰明的人頭上的毛才會翹,你見沒見過愛因斯坦,他頭上的毛都是翹起來的。”
“人家明明是卷毛。”游寒看著傅子佩一本正經的胡扯。
“我說是翹起來的就是翹起來的。”
“好好,老婆說得都對。”游寒一臉寵溺的看著傅子佩。“晚上想吃啥,你來這么久,我都沒有好好給你展示下我的廚藝。”
“末世里能吃飽就不錯了,口味不重要。”傅子佩剛準備轉身上床,眼神的余光掃過游寒黑色的帆布鞋,這是夏天穿的鞋。“扒廢墟的時候,怎么不給自己找雙冬天穿的鞋子。”
“想找啊,可是找不到我的鞋碼。”游寒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你的腳冷嗎?要不,我明天再給你找幾雙。”
“你給我找的鞋夠多了。”傅子佩側頭看向墻角放的鞋柜,上面幾乎都是自己的鞋子。“我今天看你多看了幾眼那小男孩的棉鞋,你喜歡那種款式的鞋子嗎?”
“嗯,跟小時候我奶奶做的棉鞋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