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遠處的游寒,呆呆的看著蹲在雪地中的傅子佩。
小小的團在雪地中,那么的無助和可憐。
第一次見她時,她被一群喪尸圍住,眼中雖然有恐懼,但那僅僅是對死亡的恐懼,她的背還是直的,眼中還有堅毅,像個倔強的小老虎,雖無能力,但是要強的很。
可現在的她,眼中有悲傷,也有彷徨,唯獨不見了堅毅,眼角掛著滴滴清淚。
游寒向著傅子佩走去,手指輕柔的擦著她眼角的淚水。
傅子佩將意識從回憶中拉回,怔怔的看著游寒。
“你.....”
游寒剛想詢問傅子佩悲傷的原因,傅子佩一頭便鉆進游寒的懷里。
“你別說話!”感受著游寒懷抱中的溫度,傅子佩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好,我不說話。”游寒輕柔的拍打著傅子佩的背。
傅蘭站在吧臺邊,分著今晚的值班工作。
感覺到傅子佩進來,微微抬了個頭。
“今晚輪崗已經分好了,你跟游寒一組,值九點半到凌晨一點的班,值完后記得叫白茵茵和雷浩起床。”
“好。”傅子佩點頭。
“要不我來吧。”坐在角落的奇磊忽的開口。
這對情侶很難搞定,晚上肯定會裝睡,不肯起床。
“不必了,我來就好。”既然答應姑姑,暫時做她手里的一把刀,自然要好好刮一下這對情侶。
“你能對付嗎?”游寒靠在傅子佩的耳畔。“需不需要我教教你。”
“能,我去隔壁修畫了,九點半來叫我。”
“她又去哪?”傅蘭瞧著又跑出去的傅子佩,眼底閃過一抹擔憂,外面喪尸那么多,雖然清楚傅子佩的實力,但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她嫌咖啡廳里太悶,出去透透氣,您別擔心她。”
“我才不會擔心她。”傅蘭轉過身子,語氣故意表現的很不屑。
游寒無奈的聳肩,這對姑侄真奇怪,明明相互關心對方,卻又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安靜的圖書館內,一排裝滿雪的盆散落在圖書館各處。
“傅子佩!你說你放雪盆就放吧,為什么要把雪盆放的到處都是,你想凍死老衲啊。”瘋和尚跟小和尚窩在一起取暖。
“我想保持書畫上的濕度,但是又不能太濕,太濕就受潮了。”傅子佩放下手中的修復工具。“所以只能把雪盆均與的放在各處,讓圖書館的濕度維持在一個恒定的濕度。”
“你怎么不為我們考慮考慮啊。”瘋和尚氣憤的瞪著傅子佩背。
“確實挺冷的,忙著修復畫,倒感覺不到冷了。”傅子佩攤開自己的手掌,呼了幾口氣。“你們跟我來。”
打開圖書館管理室的門,管理室的通風窗很小,恒溫效果良好,里面放著一間沙發,沙發上有兩床被子,沙發前是一個快要熄滅的火堆。
“你什么時候弄的。”
“在你跟你徒弟念經的時候。”傅子佩蹲下身子,用柴火挑起那快要滅的火星。“不對,準確的說是明為念經,實際是在打盹的時候弄的。”
“難為你了,想得這么周到。”老和尚迅速撲了上去。
“本來是弄給自己休息的,結果修畫修得太入神了,而且暫時我也睡不了這邊了。”看向風雪交加的窗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