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破那和尚的血管。
“師...師弟。”和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相信,面前這個發了瘋啃咬自己的是自己最疼愛的乖巧師弟。
和尚的身體緩緩倒了下去,師弟大口吞噬著和尚的內臟。
“一和師兄!”四周的和尚立即趕了過來,眼中滿是悲痛。“一蟬變異了,殺了他!”
領頭的一個和尚,拿著棍子沖了上去。
僅僅幾秒之間,一群和尚便扭打在一起。
“這樣下去都得變異!”傅子佩倒沖一口冷氣。
“瘋和尚快去救你徒弟!”傅子佩伸出手想要搖晃老和尚,手指卻穿透老和尚的身體而過。“別看畫了!再看我就把畫燒掉!”
傅子佩出言恐嚇老和尚,可是老和尚壓根就聽不懂。
“我怎么忘了,我現在看得是老和尚的回憶,我只是一個局外人.”眉頭緊緊皺起。
砰!
房間的大門被一具尸體撞開,老方丈立即抬起了頭。
那原本因眼袋過重,皺紋過多而虛瞇的眼睛瞬間睜大,似是被箭戳進眼眸中,緩緩的爬起身,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們!你們怎么了。”老方丈拿起自己的拐杖,撐著身體,緩緩走向大門。
“方丈快走!”一個和尚飛身抱住已經完全異變的一禪。“快走啊!”
“一蟬?”老和尚怔怔的瞧著面前血肉模糊的喪尸,這是他乖巧的徒弟,一蟬?
一蟬捉住抱著自己的和尚,一口咬斷了和尚的喉嚨。
“你不是一蟬了。”老和尚向后踉蹌的退了幾步,倒吸一口涼氣,眼底滿是絕望。
那喪尸踢開身邊的和尚,向著老和尚襲來。
“小心!”傅子佩驚呼。
下一秒,老和尚揮舞起手中的法杖,爆了一蟬的腦袋,鮮血濺在千里江山圖上。
大門處,越來越多的喪尸爬了進來。
傅子佩微微閉上眼睛,耳邊殺伐聲不絕,為了這幅畫,葬送了一個寺廟的人命。
“呆毛—呆毛,你醒醒。”游寒焦急的呼喚著傅子佩,搖晃著她的身體。
“別搖了,再搖我這身子就散架了。”傅子佩握住游寒的手。
“你可算醒了,我叫了你快半小時了。”游寒的手擱在傅子佩的腦門。“你這身體太弱了,受個涼,竟然會昏迷。”
“受涼?”傅子佩眼神掃過自己的姑姑。
看來這是姑姑找來搪塞游寒的幌子。
“游夫人喝點熱水吧,我剛剛燒的。”雷浩捧著一碗水。
“你給我燒水?”傅子佩奇怪的看著面前的雷浩。
這家伙昨天不是還想弄死自己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