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路上的時候,想了幾千種殺死她的辦法。
可是一見著面,卻只想暖暖她的手,給她圍個圍巾,問問她冷不冷。
游寒啊,游寒,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溫柔善良了。
“我以后再也不要跑了,我已經好幾天沒吃肉了,不對,我好久都沒吃飽了。”傅子佩抬起頭,梨花帶雨的瞧著游寒。
臉頰被凍得通紅。
“我怎么瞧著圓了一圈。”游寒看著傅子佩那凍得通紅的臉頰,忍不住的想要伸出手捂一捂。
“是凍得,凍得臉腫了。”
自從離開了游寒,她的飯量猛漲,吃嘛嘛香,就是嚼著壓縮餅干,都跟啃大骨頭一樣得勁。
“這么冷的天跑什么,逃跑都不知道選個好天。”游寒的心瞬間軟了。
別說殺了傅子佩,就是一句威脅的話都沒得了。
她本來就很清瘦,臉上一點肉都沒有,這回子凍得腫了,反而可愛極了。
“好,我吸取這次教訓,下次再接再厲。”本能的將心中的話語脫口而出。
“你還想要有下次?”一把捏住傅子佩的臉上的肉。“還敢不?”
“不敢了,不敢了。”傅子佩立即舉起雙手,眼中滿是乖巧。“我投降,我投降行不。”
“這還差不多。”游寒單手解開自己的軍大衣。
“對了,你這身軍大衣是從哪找的?”傅子佩隨意的找了個話題,分散游寒的注意力。
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符咒,藏在手心。
“這個啊,說來話長。”
“等會,你頭發上有雪,我幫你弄干凈。”傅子佩抬起手,一手拿起他的帽子,另一只手輕柔的擦著游寒的頭發
由于視角盲區,游寒看不到,傅子佩手中的符咒。
下一秒,一個定身符貼在游寒的腦勺。
“哼哼!”傅子佩唇角露出無比滿意的笑容。“游寒啊,游寒,我就說你做人太飄了,讓你穩點,你就是不穩。”
溫柔的給游寒扣好軍大衣的扣子,將他的圍巾弄好,擋住他的口鼻,帶好他的帽子,以防止自己的符咒掉落。
“哎呀,還是太年輕,太稚嫩。”如同長輩一般輕柔的拍了拍游寒的肩膀。“好好在這待兩個小時,我這是臨時符咒,效果不怎么強。”
“是我疏忽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勸你還是快點跑。”
“不,我非要逗留會,上次我還沒有好好跟您道別呢。”微微挑眉。“能讓我三番五次抱大腿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那我是不是應該覺得榮幸。”
“當然要榮幸,我師父說過,做事要有始有終,種下因就會有果,我是要干大事的人,不能跟你種因果,但是你曾經強吻過我,這是我心頭的一個結,忘了跟你說,我們道教對情感方面要求很高?”
“所以你現在想怎樣?”
“你態度很囂張啊?”傅子佩昂起腦袋眉頭微皺。“你知不知道,要是放在和平年代,你強吻我,我是可以告你非禮的。”
“我不僅要強吻你,等我再抓到你,我還要強了你,見你一次強你一次。”賭氣的話語里透著一絲怨恨。
說到底此時的游寒也不過是個二十還未出頭的少年。
這么不要臉的話語,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卻讓傅子佩情不自禁的笑出聲。
“沒以后了,今天我就要結束這段孽緣,有始有終,希望我們能再也不想見。”
手輕柔的弄開擋住他臉頰的圍巾。
嫩白的手關節被凍得通紅,小心翼翼的抓住游寒軍大衣肩頭的布料。
微微踮起腳尖,凝視著那冰冷的唇,心下微動,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游寒的眼睛瞬間瞪大,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