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卻又無可奈何,不得不留下我的命,不過他對我也夠狠的。”嘆了口氣,坐直身體,背后的傷口又被牽動,強忍下來,裹緊了軍大衣。
“這只是最輕微的狠,你沒有看到他怎么對w基地的那幫人。”
“我知道他的性格,w基地的人落到他手里,肯定個個是生不如死,我就不能用刑,我可怕疼了。”凍凍自己也好,越凍越清醒。
“他今天差點沒剝了孫涵的皮。”語氣輕飄飄的,卻讓傅子佩愣在原地。
“哼,果然是他的作風啊,我現在真有點好奇了,他那么多疑,你怎么獲取他信任的,就你這幅油嘴滑舌的找打模樣,怎么能讓他這么相信,還這么尊重你。”
“在見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要在他面前成為怎么樣的人,讓他自己主動來靠近我,來相信我?”
“有點玄乎,能分開來講解嗎?”傅子佩的眼中滿是好奇,像是個乖學生一般,安靜的聽老師講課。
“你在御人方面果然是個小白。”單手將赴子佩攬到懷里。“這么說吧,我第一眼就看出了他大概的身份,雖然不知道這家伙的秉性,但是從他跟手下的說話中,我隱約看出了些許梟雄曹操的影子。”
“曹操?”心頭的疑惑更加的大了。“不如從你們第一次見面跟我說起,或許我能夠更好的理解一點。”
“他的軍隊迷路了,我在暗處觀察他,知道這家伙出身非凡,又在言語間流露過曹操的詩歌,所以出手幫他們,再正式接觸的十分鐘內,我就知道,這家伙肯定經常自比曹操,于是我就開始裝。”
“裝什么?賢臣良相?”
“傻瓜,曹操需要的怎么會是賢臣良相呢,他需要的是真正有才之人。而周諾也需要,他不僅需要賢才,他還需要敢言的賢才,所以我在他們面前表現的很溫文爾雅又志勇雙全,并且在他提出錯誤的觀點時,即使糾正過來,比如那次你襲擊這里,他主張修整,我主張立即偷偷上山,因為我料定你們,定然以為我們不敢上山。”
“你特么還有臉說!”傅子佩一把揪住游寒的耳朵。“居然幫著別人來陰我。”
“我如此煞費苦心的取得他們信任,還不是想借助他們的勢力找你。”
“那你也不能陰我!”賭氣的看著游寒。
“你要是不輸,現在怎么能落到我手里,你要是有退路,你還會跟我走嗎?”
“你還好意思說!”傅子佩瞪了游寒一眼。“接著說你的御人術。”
“當然我還表現出了憐香惜玉,喜愛干凈等特點,畢竟塑造人物,就要塑造具體嘛,將自己的人設徹底塑造成為了周諾心中一直渴求的賢者。”
“周諾他自比曹操,你把自己塑造成了郭奉孝?”
“我原本也想塑造成郭奉孝的,但是在塑造過程中,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塑造成了荀令君。”游寒有些泄氣的聳肩。
“你?荀令君?你可別丟我男神的臉了,荀令君是我在三國之中除卻諸葛先生最崇拜的人物,他們是沒腦子嗎?怎么會相信你。”
“此言差矣,你眼中看到的我,是我想讓你看到的,我通過事件塑造了你眼中以為我的性格。”
“所以,你要跟我說,老奸巨猾,色氣沖天,都是你想讓我看到的行為特征,真正的你,跟荀令君是一樣的性格特地?”
“皎皎兮似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回風之流雪。”游寒撐著腦袋,瞧著遠處,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我有些上頭了,各位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