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還挺大。”
“報,傅子佩跑了。”士兵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什么?”周諾一腳踢開跪在地上的士兵。“她竟然跑了,道行基地的人到底在玩什么?”
先前傅子佩說自己是使者,這會子又自己跑了,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很簡單,道行基地一開始就是想獨吞這幅畫,可是傅子佩被你抓到后,不得不改口,然而現在道行基地因為這幅畫,得罪了很多基地,所以不得以,又要把畫還給您。”謀士將自己的推論說出。“至于傅子佩為什么會跑?我覺得可能她在心虛,心虛道行基地不會回頭來救她,畢竟她被您困在這里,也沒有辦法跟外界聯絡,得知外面的情況。”
“你的推論有道理,不過我還是想聽聽游寒的意見。”
“少主,游寒也不見了。”
“什么!”謀士跟周諾同時發出驚嘆聲。
“游寒也是道行的人?”周諾的拳頭微微握緊。
“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沒有傅子佩,我們只能搶畫了。”
“派十個身手好,擅長進攻的人,悄悄的過去。”周諾的聲音不自主的壓低。
“帶短刀,這個霧實在太濃了,長刀容易打不中目標。”
東南角的鳳聽基地,正站在山頭看戲,即使那霧氣濃郁,壓根就看不清。到底在上演著什么好戲。
“依照周諾的性格,這會子應該派人強取畫了。”葉翔摸著自己的下巴。
“h基地跟道行基地不是聯盟基地嗎?為什么h基地的人還抓傅子佩呢。”林可兒有些疑惑的問道。
“什么聯盟,不過是一時的利益罷了,我們之前不是跟道行是聯盟基地,不還是被他們出賣了,現在他們也算是自食惡果。”奎雄冷哼了一聲。
“蘭姨你猜道行基地派的是什么人過來送畫。”奇然坐在蘭姨的身邊。“這人膽子真大,敢單槍匹馬一個人來。”
“這霧這么濃,誰知道,她是不是單槍匹馬來的,這期間,h基地都不知道派遣了多少人下去了,只聽到慘叫聲,估計派了很多人,只有一個發聲。”
“只有一個人。”葉翔眼底含笑,對上蘭姨看向自己的目光。“若是道行派的人是別人,我會懷疑他們派了很多人,但是她我不會懷疑。”
“那你們既然已經完全掌握了消息,為什么還要帶著這幅畫跟n基地聯姻。”
“聯姻只是個噱頭,我們真正要做的其實就是送畫去n基地,末世前,那個教授死的地方,正好是n基地的管轄區,拿回畫時,當地的警方曾經做過筆錄,也記載過遺囑,所以他們也知道這幅畫,我們的人沒有辦法到當地去挖控尸藥劑,他們沒有畫,也沒有辦法在自己的地盤上找到藥劑。”
“原來如此。”傅子佩摸著自己的下巴,眼中一片了然
眼神故作無意,掃過游寒。
不知前世游寒的控尸術,是不是因為這瓶藥劑。
“瞅我作甚?”
“沒什么,就是想看你一眼。”唇角微微上揚。
“人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這才幾秒啊,都這么想我了。”假裝驚恐的抬眸。“嘖嘖嘖,傅子佩你愛我愛的癡狂啊。”
“我的話已經全部說完了,你說過,你要把這個秘密告知天下。”孫涵抬首。
既然自己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周諾也別想好過,他想一個人獨吞藥劑,自己偏要讓全天下跟他搶。
“多謝,我們先行一步。”
“傅子佩那畫是否還在你手中?”孫涵揪著手,昂起腦袋。
傅子佩自己都被抓了,畫應該已經落到周諾手里了。
“現在不在我手里,你的問題是否已問完,我們要走了,逃命要緊。”
“恩。”
傅子佩抓著游寒的手,迅速走出帳篷。
“你自己逃命,抓著我干嘛。”
“廢話,我是在你營帳里逃走的,周諾回來發現我不見了,肯定找你算賬。”握緊游寒的手,向著營地邊緣地區走去。
“這么關心我,還說不喜歡我。”
“別廢話了,趁混亂,趕快跑。”
營地外白霧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