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檢查下傷口。”
“等會。”游寒坐直身子,看著天邊那一輪火紅的夕陽。
“等什么?”
“等夕陽落下。”游寒伸出手,霞光從他手指間而落下,照耀在大地上,點開點點斑駁。
“沒想到你還挺有詩意的。”坐在房梁上,撐著腦袋,跟游寒共同看著遠處的夕陽。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游寒盯著那火紅的夕陽,唇角不自覺的緩緩上揚。
恍惚中,又回到了那一年,村莊內的一戶人家門前。
一個小男孩,乖巧的坐在小板凳上。
“奶奶,爸爸媽媽什么時候回來。”
“很快了,外出的游子總要回家。”爬滿皺紋的手掌輕柔的摸著游寒的腦袋。
“游子何時回家?”游寒緩緩睜開眼睛,沐自夕陽中,看著遠方怔怔發問。
“現在是末世,滿地都是游子,卻沒有家了。”長嘆了一口氣,眼中染著淡淡的悲哀。
游寒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悲涼,聽后,久久不言。
夕陽悄然落下,游寒緩緩轉過頭,溫柔的凝視著閉目假寐的傅子佩。
沒關系,我會再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好了,夕陽落下了,我該為你檢查下傷口了。”傅子佩低頭,想去檢查游寒的胳膊。
“我不想這么治療。”游寒握住傅子佩的手腕。
“那你想怎么治療?”
“用這個吧。”手迅速的伸到傅子佩的身后。
傅子佩正在蒙圈之際,一個吻便襲了上來。
游寒吻的很溫柔,沒有像以往一般,如同蜻蜓點水般淺嘗輒止,而是停在她的唇畔之上,既不進一步,也不后退,輕柔的點印著傅子佩的唇形。
“把眼睛閉上。”游寒終于發出了投訴。
“哦。”傅子佩乖巧的閉上眼睛。
剛閉上眼睛,傅子佩便覺得奇怪,這家伙在親自己哎,還讓自己把眼睛閉上,自己現在應該推開他才對,乖乖閉眼睛,是什么鬼啊?
“好了。”剛睜開眼睛,便感覺游寒的唇離開了自己。
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海棠花。
“哇塞,好漂亮,哪里來的。”
“就在前面的人工花園里,只可惜滿園的花只開了一朵,土壤有自愈功能,我相信只要沒有人為的迫害,那個花園很快就會再度長滿滿園的花朵。”
“你說得對。”傅子佩輕嗅海棠。“跟末世前的味道一模一樣,不對哎,海棠花季是三月份,怎么提前了。”
“不知道哎,可能花也受到了末世的影響般。”
“有可能,這年頭,哎”欣喜的將海棠花放在手心。
她已然很久沒有看到花了,以前自己的學畫畫的時候,最喜歡畫的東西就是花了。
“老婆,我餓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你餓,我更餓。”傅子佩揉著自己憋憋的小肚子。“下去吧。”
傅子佩四爪并用,順著繩子往下緩慢的爬。
游寒的手心里釋放出淡淡的冰霧。
冰霧在傅子佩的腳下生成冰梯。
“你的異能能這么用,為什么不早用?”
“我以為你喜歡爬的感覺。”游寒的眼中滿是無辜。“我看你爬的挺開心的。”
“你真的不懂女人的心。”哼了一聲,迅速的向著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