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東西,我都要夸。”伸出手輕柔的捏著她的臉頰,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累了吃完了就去睡覺吧。”溫聲說道。“晚我洗。”
“確實有點累。”吃完了碗里的面,緩緩走進房間,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yhl這三個字母何等的熟悉啊。
這里竟然是那個實驗室的分部,有點可笑。
他還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在見到那個實驗室的名字,這里的科研學者已經全部撤離,不知道這里的實驗品有沒有撤離。
算了,就是沒有撤離,解不開門口的面部識別,連個細菌都過不了那扇大門。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幸好他們已經撤離了,若是遇到,某些人又不知該害怕成什么樣了。
傅子佩推開大門,放輕腳步,走到游寒身邊,為他蓋好被子。
忽的,她的手被捉住。
“老婆你覺得我可怕嗎?”
“怎么忽然問這種問題?”傅子佩微微皺眉。“誰會害怕一個臭流氓。”
“哼,我不是流氓。”滿意的露出笑容,緩緩閉上眼睛,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一起睡嗎?”
“不要,碗還沒有洗呢。”
“呆毛你越來越像小媳婦了。”閉著眼睛,唇角露出憨憨的笑容。“真好。”
“臭流氓,一天不逞嘴上功夫,你是不是就不安分啊。”
“來睡覺嘛。”手一把攬過傅子佩的腰,將她帶入自己的懷中。“碗放在那,等會我醒了再洗。”
“放手拉,我還不想睡覺。”傅子佩想要掙脫開游寒的懷抱。
“真的不一起睡嗎?”游寒的語氣里滿是撒嬌。
“不要,你睡吧。”
“好吧。”語氣似乎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游寒你能不能不要老漏出這種小男生的語氣,你還比我大幾歲呢。”
“書上說,女生很喜歡奶聲奶氣的男生,俗稱小奶狗,我這不是想激發你的母性嗎?”
“你成功激發了我的惡心,睡覺吧你!”
“哼,你怎么這么難撩啊。”受挫的游寒將被子蒙過頭。
回頭看向用被子捂住腦袋的游寒,這家伙,有時候還挺萌的。
不知睡了多久,游寒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表。
“睡了兩個多小時了。”坐起身,房間里沒有傅子佩。“洗個碗能洗兩個多小時?”
緩緩走出房門,客廳里自己送給傅子佩的毛瑟98k不見了。
“看來是去射擊場了。”
訓練場里的槍跟自己的毛瑟98k型號很像,子彈也可以通用。
所以練習起來,可以不用太擔心浪費子彈。
兩個小時的練習,自己已經能夠自如的開槍上膛,可是每拉動一下拉桿,都覺得極其費力,而且每發射一顆子彈后,自己的手臂都被震得發疼。
更別說準度了,基本上連靶子都上不了,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會發射,打不中目標,能干嘛。”傅子佩的語氣有些著急,擦了下額頭的汗。
忽然感覺背后一陣溫暖。
“放輕松,別緊張。”游寒溫柔的從后握住傅子佩的手。“我教你。”
“滴答滴,滴答滴。”默念著聽到的聲音。“有點像定時炸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