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過?”周諾的臉上出現了不悅。“傅子佩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
遠處一個紅點瞄準傅子佩的心臟。
傅子佩低頭看著胸口的紅心,看來,暗處的這位狙擊手已經盯著自己很久了。
“打啊,有種你今天一槍崩了我,我今天死在這里,明天我們道行就能歸順首都基地,帶著首都基地來打你們,傻子都知道,這次首都基地沖的是你們基地來的。”傅子佩指著周諾的鼻子怒罵。“你要是真有種就打,我們兩個基地盟約解除,你看是誰先亡。”
傅子佩的話如同一把刀割開了這表面的安寧,將那危機赤裸裸的暴露出來。
周夢看著傅子佩的胸口的紅點,眼底閃過一抹緊張。
沖著遠處的副將使了一個眼神,副將立即領會。
“傅小姐,我家少主也是護母親切。”副將迅速擋在傅子佩身前,將那紅點阻斷。
“其實我就是想開個玩笑。”周諾心中滿是怒火,可是表面上還是扯出了一絲微笑。“我想你也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快讓楊攸寧放開我母親吧,再鬧下去,這個玩笑可就不好玩了。”
“開玩笑?”傅子佩的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您在這個節骨眼跟我開玩笑,還真的有意思。”
傅子佩大步退了一步。
既然決定要鬧,自己便要鬧大一點,小打小鬧反而收不了場,也無法根本的轉移這對母子對周夢的注意力。
“不論是h基地還是首都基地,我們駐守在基地外的將士,每一天都在死亡,有的死于喪尸手,有的是死于敵方基地的手里,他們在前方食不果腹,命懸一線,只是為了為我們營造一個安定的家園。”
轉身看向跪在周夢身旁的少女。
“他們是值得尊敬的英雄,可是他們留在后方的兒女呢?”指著那哆嗦發抖的女孩,手緩緩舉起,越過在場所有低頭的仆役。“她們跪在地上,舉著人參茶,伺候著這個一無是從只會刁難人的太皇太后!”
眼神掃過周夢已經被燙紅的手,心微微一動,剛剛應該直接摔她手上那一杯,迅速拿起那杯參茶,砸在地上。
“封建主義早就滅亡了!”滾熱的水珠濺在徐蘭芝的身上,傅子佩的手上也沾染了那滾熱的水。“想當太皇太后,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你想插手?”楊攸寧微微點頭。“可是那老女人很厲害,周圍的人都不敢插手。”
“她可以弄死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但那任何人里面不包括我,因為我不是h基地的。”傅子佩拍了拍楊攸寧的肩膀。“哎呀,我的攸寧小姐姐怎么變得這么慫。”
楊攸寧低頭認真思考了半秒。
“不慫,上去就是干!”
管家哆嗦著手掌,向著楊攸寧緩緩襲來。
“哎呦,這是在做什么?”一聲清亮的聲音響起來。
眾人本能的轉過頭看去,讓開了一條道路,給傅子佩行走。
“我讓你十分鐘以后過來,你來遲了。”徐蘭芝的眼眸里滿是不悅。
傅子佩自動忽視了她的眼色,也沒等她讓自己坐下,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沙發上。
“哦,遇到了幾個人,聊了會關于c基地的事情,便聊忘了。”語氣極其隨意。“畢竟做事要挑重要的來嘛。”
“你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不重要!”徐蘭芝的眼神瞪得像銅鈴。
“我可沒這么說,是你自己說的哦。”傅子佩打了哈欠。“你叫我過來到底有什么事啊,莫不是就想給我看,你教訓女兒?”
傅子佩簡單明了的挑明了徐蘭芝的真實意圖,讓徐蘭芝一時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她確實有殺雞儆猴的意圖,想要借助教訓周夢來震懾傅子佩。
“被我說中了?”眼眸里含著笑,緩緩舉起茶幾上的茶杯,唰的一下,向著地面摔去。
清脆的碎裂聲音傳開。
“敢在我家挑事,你瘋了!”徐蘭芝被傅子佩的反應嚇到。“來人,給我捆了她!”
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面前閃過一道白影,一把明晃晃的刀在她眼前閃過,抵在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