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沒有,這個話題還不夠有深度。”
“我似乎有點知道,你想談的話題是什么了,但是很抱歉,那絕不可能,我們的野心和理想是一樣,因此能成為知己,但絕對不會成為好友,因為我們終有一日會成為對手。”
“不,若是終要成為對手的話,我也不會跟你聊這些,終有一日,你會愿意跟我坐下來談論足夠有深度的話題。”
“那就看來日吧。”
“來日方長。”
夜色漸濃。
傅子佩與楊攸寧被送回了臨時住宅。
“你們聊了啥。”楊攸寧瞧著心情不錯的傅子佩。
“一些困擾我很久的問題。”傅子佩的唇角掛著釋然的微笑。“現在問題解開了。”
“幾句話就能解開?”
“嗯,她有一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可惜終究是敵人。”脫掉自己的外套,走向房間。“攸寧小可愛,今晚要跟我一起睡覺嗎?”
“不要,我有房間。”楊攸寧逃也似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么嫌棄我的嗎?”聳了聳肩膀,倒向床鋪。
欲望的天平永遠都不會平衡。
“我既然已經放棄了你,便不會再回頭了。”掀起被子滾了進去。“解決完這里的事情,我便得抓緊時間尋找畫續命了。”
不到九點,h基地的裝甲車便開到傅子佩臨時住宅門口。
傅子佩站在鏡子前,深呼吸了一口氣。
戰爭分文戰和武戰,談判便是文戰的主體。
若是談判的好,抓住對方的死穴,便能不費一兵一卒取得一場戰役的勝利。
整理好襯衫的袖子,穿好黑色的大衣,整個人顯得極其干練。
“車到了。”楊攸寧扛起自己的大刀走到傅子佩身邊。
“走吧。”
門緩緩打開,屋外的風吹起傅子佩的大衣,抬眸之中,那凌冽的光芒,讓人退避三舍。
既露鋒芒,何必再掩。
剛準備上車,便瞧見遠處一輛黑色的車緩緩開過來。
那車停穩后,周夢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么明目張膽的來送行,你就不怕周諾怪罪你。”
“我哥已在城門口,暫時接受不到我為你送行的消息。”周夢伸出手,輕柔的整理了下傅子佩的衣服。
傅子佩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握住了周夢的手,示意她不要對自己過于親昵。
“列一個假如x,那么y的表達方式,若想要x變成你想要的y,那你就需要一個環境變量,設這個環境變量為z,此變量可以理解為人心的動機和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