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沒用,現在才死幾個人,你不就過來找我了嘛。”握緊傅子佩的手腕,手輕柔的在他的袖口打轉。“你真好看,就連手腕也這么好看。”
“我說過別拿人命開玩笑。”傅子佩本能的想抽出手,卻被游寒緊握。
“你身上好香,這個味道很像你,讓人迷戀卻又帶著致命的危險。”
“我來是跟你談正經事的。”
“好啊,談啊。”游寒唇角的笑容滿是玩味,攔腰握住傅子佩的腰,將她帶到懷里。
“你干嘛。”傅子佩緊張的握住游寒的手腕。
“你不是說要談正經事的嘛,就這么談吧。”聞著傅子佩身上那淡淡的幽香,那古樸典雅的味道,讓他不由得想要沉醉其中。
“你這樣子,我怎么正經得起來。”
“那就讓我們一起不正經吧。”游寒靠在傅子佩的耳旁,輕柔的沖著她的脖子吹了口氣。
“你別”傅子佩的語氣中滿是拒絕。“癢。”
“只有脖子癢嗎?”游寒緩緩抬起頭,舔了下傅子佩的耳朵。
傅子佩感覺有一道電流劃過全身,兩只眼睛瞪得有鈴鐺大。
“你好像很緊張。”游寒的低沉的嗓音中滿是笑意,滾熱的呼吸氣打在傅子佩的耳畔。“還很害羞,你的耳朵都紅了,我來幫它降降溫。”
“別。”傅子佩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我們就這樣聊聊基地的事情。”
“聊天是相互的,你把耳朵捂住,怎么聽我說話啊。”握住傅子佩的手腕。
“我放開,你不許在咬了。”
“你是在求我嗎?”游寒含笑看著懷中的傅子佩。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面對你,怎么能正經得起來。”
“呵,你要是真喜歡我,就讓你手下的人帶著武器從鳳聽回來。”傅子佩坐直身子,語氣極其認真。
“那可不行。”游寒含笑,玩著傅子佩領口的紅色蝴蝶結。“我要是撤兵,你連理都不會理我了。”
撕拉,扯開了傅子佩胸前的紅色蝴蝶結。
“別鬧了。”傅子佩有些不悅的皺眉,握住游寒的冰冷的手。
“呆毛,我已經看清你了。”修長的手指在傅子佩的手指尖畫著圈圈。“你只會抬頭,不會低頭,我要是想讓你看到我,就必須比你更優秀,我要是想讓你老老實實的呆在我的身邊,就必須抓住你的痛點,比如道行基地。”
“你還真是把我分析的透透的。”傅子佩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可是我下不去手。”游寒摸著傅子佩的臉頰。“呆毛,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吧?”
“我知道。”傅子佩抬眸,對上游寒的雙眸。
“你真的那么想要權勢嗎?”修長的手指輕柔的劃過傅子佩的臉頰。“你自己問問自己,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面對游寒灼熱的光芒,傅子佩緩緩低下頭。
眼神的余光掃到游寒夾著煙的手,煙已經燒到了他的手指。
“你的煙頭燙到手了。”傅子佩的語氣不自覺的染上了關心。
“你還說你不關心我。”游寒怔怔看著傅子佩。“你這么關心我,是不是喜歡我。”
“我才不是關心你。”死鴨子嘴硬的抬起頭,對上游寒那雙憂郁的雙眸,他像是個受傷的雄獅,就那么靜靜的看著自己,身上布滿傷痕,而那傷都是自己給的。
在自己看不到的那些地方,他究竟是怎么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