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來了?”
“沒有,每一個辦法都很危險。”傅子佩拿起那張紙,仔細的看著紙上的字跡。“我有一個還不錯的想法,不算危險。”
“什么想法。”
傅子佩坐直身體。
“重新寫一份,給周諾送去。”
“可是你的字跡周諾是知道的啊。”楊攸寧撓著自家的小腦袋。
傅子佩抬眸看向楊攸寧。
“讓我寫?”
“就你那跟蟲子一樣爬的字,不說是你寫的,肯定都以為是哪個一年級的小朋友寫的,只會當作惡作劇。”
“我字挺好的。”楊攸寧不服氣的說道。
“你忘了,我左右手都可以寫字。”
“對哦。”楊攸寧撓了撓腦袋。
取出一張紙,將紙放入水中,有平鋪好,剝離掉紙上c基地的標志。
將毛筆打濕,沾染一點墨,在紙上畫出一個z。
z基地是離這里很遙遠的軍事基地。
末世八年時,被首都基地所滅,但現在他們的基地實力還是非常強悍的。
兩個大型軍事基地,相互遙望,互相提防。
“你說我仿造h基地的人語氣給周諾寫信,語氣是應該恭敬一點,還是應該嚴肅一點呢。”
“恭敬吧。”
楊攸寧剛說完這句話,便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誰?”楊攸寧眉頭微皺,迅速走向房門。
“我是周夢派來的人。”門口的人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
“周夢?”傅子佩微微皺眉。“讓他進來。”
打開了房門。
“傅小姐,我終于見到你了。”侍衛拿掉了頭上的黑帽子。
“周夢派你來做什么?”
“來提醒您,讓你謹慎救人,因為捉你姑姑的人是徐蘭芝。”
“是h基地的人捉的!”唉,看來自己的計劃泡湯了。“周諾知道,徐蘭芝捉傅蘭的事情嗎?”
“這個我不清楚,徐蘭芝帶了三十個異能者,捉住了在c基地附近打探消息的人,距徐蘭芝身邊我們安排的人稱,其中一位是您的姑姑,徐蘭芝跟你有仇,所以想借此報復您。”
“那是,我當場下了她的面子,她肯定會報復我。”
“周夢小姐說,勸您不去救人是不可能的,但她希望您不要沖動,若沒有萬全的法子,請不要貿然救人。”
“我知道。”傅子佩點頭。
“消息我已經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侍衛向后退了一步,轉身走出大門。
“現在咋辦?”
“我要重新想一個計劃。”傅子佩癱倒在椅子上。“頭好疼啊,攸寧我第一次覺得這么無助。”
“既然自己無助,那就該求助。”
“不能找游寒。”傅子佩揉著發疼的眼睛說道。
“為什么?”楊攸寧不解。“你們不是和解了嗎?”
“我不想把簡單的事情搞復雜。”傅子佩雙手合十,默默的想著辦法。“徐蘭芝是一個降頭師,她的丈夫近幾年沉迷美色,你說會不會跟這些有關。”
“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降頭師給人下法,自己也會有副作用的。”傅子佩抬起雙眸,眼底閃過一抹精光。“若是她給自己老公下降頭的話,那她自己一定會遭受到反噬,我忽然明白了那個女人為什么能夠保持那么年輕,性格卻那么暴虐。”
“怎么了?”
“你快去,把那個傳信的追回來。”傅子佩瞬間想開了,不停的搖晃著楊攸寧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