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太累了,她需要一點溫暖。
唰,一根箭射在窗旁。
箭上帶著一個紙條。
攤開紙條,上面剛勁有力的字跡躍入眼簾。
“攸寧把那個射箭的人抓過來。”傅子佩唇角微微上揚。
楊攸寧身子嗖的一下,便跳出窗外。
“你心情不錯啊,信上說的是好事。”
“有人幫我頂了鍋,自然是好事。”唇角含著笑意,轉過身,走向辦公桌。
“頂鍋,你說的是徐蘭芝的那件事?”
“嗯。”在紙上寫下一串號碼。“等會我就該回道行了,要一起走嗎?”
砰!
房間的大門打開。
一個男人被楊攸寧拎了進來。
“攸寧,這個人是朋友,不是敵人。”
“啊?”楊攸寧尷尬的松開手。
傅子佩將紙條折疊好。
“這是我給你家主子的回禮,我們現在再度兩清了。”半蹲下身,將紙條遞到男人的手邊。“務必盡快送給你家主子。”
“是。”男人剛爬起身。
“等會。”傅子佩忽然想起了什么。
“傅姑娘還有什么事情。”
“讓她不要想那么多,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都有簡單解法。”傅子佩微微一笑,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男人。
看著那男人走出大門,傅子佩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緩緩落地。
游寒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眼神頓在傅子佩的身上。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傅子佩心中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為什么要一直看著我。”
“你先回去,我要處理這里的殘局,很快我會去找你。”
“不跟我們一起走,你很難進道行基地。”傅子佩本能的想要握住游寒的手。
“只要你在那,什么地方都不難進。”低頭看著傅子佩握住自己的手,反手握緊。“再說,我追了你這么久,難道還會讓到到嘴的鴨子跑了不成。”
“你特么才是鴨子呢。”
“哎呦,我要真是鴨子,你頭上現在頂的應該是青青草原吧。”
傍晚悄然來臨,傅子佩和楊攸寧踏上了回道行基地的路程。
游寒站在c基地的城墻,看著那遠處的越野車。
負手而立,晚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傅子佩所求的不是權勢,而是野心實現的快感。
她有自己的人生信仰和追求,如果自己想要真正的走入她的心里,成為她的依靠的話。
雄鷹展翅,成為另一只雄鷹,并不是自己所求,他想要的是成為蒼穹,任她飛翔。
h基地內
周諾抱著一壺酒在庭院里獨酌。
“沒了,什么都沒了。”周諾的眼中滿是絕望。
天空中飄落下連綿細雨。
“連天公都在欺辱我!”仰天大吼。
“周少主發這么大火做什么?”
庭院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你是誰?”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美麗女子,周諾眼神微微一頓。
女人穿著一身得體的旗袍,身上搭著一件純白色的皮草。
“我父親,不是一直沉迷美色嗎?”周諾抱著自己的腦袋,面對如此突如其然的變化,壓根無法適應。“不行,我現在必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