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母親何意。”
“我問你,這一次,我讓你去做什么了。”秋離儀站起身,向著傅子佩走去。
“和談。”
“那你和談結果呢。”秋離儀靠在傅子佩的耳畔。
“h基地內部兵變,他們臨時撤出,與我何干。”傅子佩昂起腦袋。
“你當真覺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秋離儀一腳將傅子佩踢倒。
傅子佩的背砸到桌角。
一股疼痛感,再心頭蔓延開。
“你擅自去救你姑姑,你可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幸好現在徐蘭芝死了,他的兒子也暫時被軟禁,不然你以為,h基地這個時候不會跟我們算賬嗎?”
“嗯,您想的又周到又長遠,可是現在徐蘭芝就是死了,周諾也被軟禁了,這一切已成定局。”
“周諾是周峰唯一的兒子,他被放出來,只是早晚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基地就等著他報復吧。”
“周諾不會被放出來的。”傅子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別太有自信,我了解周峰,不出三天,周諾就會被重新放出來。”
“我了解周夢。”傅子佩踉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關周夢什么事?”秋離儀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你姑姑呢,你不會膽子大到,把她帶回來了吧。”
“她走了。”
“走了便好,鳳聽才是她最好的歸屬。”秋離儀微微點頭。
“她沒有去鳳聽。”
“那她去哪了?”
“她去找姑父了。”傅子佩轉頭露出一抹涼薄的笑。
“她她死了?”
“若您沒有其他事,我先告辭了。”傅子佩揉著有些發疼的太陽穴。
“哼,你的事可才剛剛開始,我已經決定了,為安撫周諾的情緒,我會卸去你所有的職位,這段時間,你就呆在家里好好反思,哪里也不許去。”
“直接說就是想卸我的權唄,連個像樣的罪責都找不到,您可真夠沒用的。”
“你說什么!”秋離儀怒目瞪著傅子佩。
“我說,您可真沒用。”傅子佩不知為何,心頭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怒氣。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到傅子佩的臉頰上。
“不知禮數的東西,去祠堂跪一小時,若是周諾重新上臺,我第一件事,就是拿你的命,幫道行基地擋災。”秋離儀的眼中滿是憤怒。
“好,那我就跟您一起期盼著那一天。”
“下去。”
看著房間的大門緩緩關上,秋離儀眼中的憤怒悄然消失。
她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跟傅子佩變成了敵人的關系呢?
仔細思索,應該是她失蹤后歸來的時候吧。
除卻小兒子外,其他三個孩子并不是被自己養大的,所以自己跟那三個孩子并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