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攸寧讓我教你,我就會教你,她什么時候說不用教了,我就不教,至于你離開的時間,是你姐姐規定的。”
“你不要聽我姐的,你放了我,我會讓我母親好好獎勵你的,如果你不放我,我敢保證,本少爺出去一定會弄死你。”傅子昂握緊拳頭,怒目瞪著仇三。
仇三靜靜的看著耍橫的傅子昂。
一腳將傅子昂踹倒。
“跟你廢話太久了,快練!”
傅子佩負手將不遠處的一切盡收眼底。
“把他扔到這,家里就少了很多鬧心事。”唇角微微上揚。“我先走了。”
“你身體那么虛,要不要也連連啊。”楊攸寧忽然按住傅子佩的肩膀。
“哎”傅子佩的臉上露出無比尷尬的笑。“別鬧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點習武的天分都沒有,小時候,無論被揍多少次,都學不會一個招式。”
“你母親昨天跟守王聊天,想把你送進來練練。”
“我沒有天賦的事情她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早就過了習武的年紀了。”
“她只是單純的想整你而已。”楊攸寧聳肩。“就跟你整你那倒霉弟弟一樣。”
“你們幫我搪塞過去了沒有。”
“嗯,守王說你太笨,會砸他招牌。”
“確實,我先走啦。”
哼著小曲,喜滋滋的走出門外。
兵冢府外,有五棵櫻花樹,估計是因為土質的原因,櫻花樹一直都未衰憊,每年三月都如往昔一般開放。
此時雪白的櫻花已開放,抬起頭,放佛置身在櫻花的海洋之中。
“好想摘一朵花啊。”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比了下自己與最近的一株花的距離,怎么跳都無法勾到的。
向著四周看去。
四周空無一人。
這么好的時機,自己怎么能錯過。
笨手笨腳的順著樹干爬了上去,如同一只小烏龜一樣在樹上緩緩移動。
遠處忽然傳來人的聲音。
“霧草,要被發現了。”
趕緊低頭抱緊樹干。
千萬別發現我啊,不然我好不容易攢下的清譽就全毀了。
傅子佩忽然很想成為一朵花,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
那兩人向著這里走來。
霧草,這不是慕容歌和司空華嘛。
怎么會這么巧。
不對,這兩人來兵冢干嘛。
莫不是想要聯合兵王的勢力對抗秋離儀。
慕容歌是道行基地兵家代表,即使兵冢不屬于任何派系,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歸屬與兵家的。
“慕容老兄,看來守王并沒有歸順你的意思啊。”司空華的語氣里充滿了輕蔑。
“這樣的結果,我們不早就料到了嘛,我們手上并沒有足夠的讓他歸順的籌碼,他為何要歸順,你那邊呢,進展怎么樣。”慕容歌冷哼一聲。
“我已經派人去了h基地,不過h基地內部最近內部管理有些混亂,探子說周諾失去了大權以及自己父親的信任,未來h基地之主可能會易主。”
“不可能,周峰那老頑固,位置絕對不會傳給女兒,只會給兒子。”
“所以,我也并未放棄周諾這顆棋,我暗地里已讓人送禮安慰周諾,這個時候,對周諾以厚禮相贈,必定會讓他倍感親切。”
“只送禮可不行,我們還得想其他的招。”慕容歌摸著自己的下巴。“送幾個美人怎么樣。”
“你放屁,等我見到母親,我不會讓母親饒了你,我一定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