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扣好自己的衣服。
“你執意留在這里便留吧,但你要記住,別跟副首領對著抗。”
“該抗的時候我還是會抗的。”
“算了,讓你多跌幾次跟頭就好。”曾夢蘭微微搖頭,向著門外走去。
游寒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嫌棄的將襯衫扔在一邊。
“媽的,又得重新洗一遍澡。”
一早傅子佩便從兵冢內挑選了兩個信得過的信者,偷偷開車前往h基地送信。
打著哈欠,在大街上閑逛著。
遠遠的便瞧見正在買菜的傅文芳。
本能的想調頭溜走。
“傅子佩,你站那干嘛呢。”
“我隨便逛逛。”傅子佩回頭露出尷尬的笑。
“別逃,過來。”
“哎呀,你叫我過來干嘛啊。”傅子佩不情不愿的走過去。
“母親要招待她手下為她工作的謀士,我要買許多菜回去做宴席,我跟管家兩個人肯定忙不過來,你正好沒事,過來跟我打下手,正好可以再學學做菜。”
“誰說我沒事了,我有事啊,我可忙了。”傅子佩的眼中滿是拒絕。
“你有什么事啊,現在母親又不讓你插手基地的事。”傅文芳的聲音微微一頓。“抱歉,戳到了你的痛處,但是女孩子嘛,干嘛非要去干那些權利斗爭的事情,好好學做飯,以后嫁一個有能力丈夫。”
“那是你的夢想,又不是我的。”
“不管你的夢想是什么,你今天都必須跟我走,母親讓下屬跟我說,一定要幫你馴成賢妻良母。”
“我?賢妻良母?”傅子佩指著自己不由得的笑出聲來。“母親是瘋了嗎?”
“她啊,想讓你嫁給周諾。”
“神經病。”傅子佩冷哼了一聲。“讓我去嫁給周諾,不等于讓我去死嘛。”
“嫁給周諾怎么會等于死呢,只不過是政治聯姻,你那么聰明,周諾日后肯定事事都仰仗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傅子佩雙手叉腰。“嫁就嫁了,反正我肯定要死,新婚夜我就弄死周諾。”
“哎呀,你說話這么這么狠毒,你若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他可是就是你丈夫,你就等于在謀殺親夫。”
“謀殺親夫?我又不喜歡他,謀殺就謀殺了吧。”
“你這張嘴,怎么就這么口無遮攔的。”傅文芳白了傅子佩一眼。“你就是說出個花來,你也必須跟著我走,跟我一起學做飯。”
“哦哦。”反正沒事做,跟著就跟著吧。
很快,傅子佩就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答應傅文芳。
跟在傅文芳后面,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文芳?”遠處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傅子佩無聊的向著身后看去。
便瞧見了司空華家的那個死胖子。
司空家的二少爺,司空豐,人如其名,長相油膩且肥碩,關鍵是人性格比長相更加磕磣,不愛干凈,做事出爾反爾,又膽小如鼠,人品極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