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我說的,是首都基地的代表說的,你沖進來這么久,只顧跟我說話,就沒有意識到后面有人嗎?”秋離儀眉頭微挑。
傅子佩聽到秋離儀的話,本能的轉過身,對上那雙盯著自己含笑的雙眸。
“游寒!”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眼底的欣喜怎么也藏不住。
“你上次去c基地談判,應該見過他了。”
“當然,我們早就見過了。”好看的丹鳳眼中洋溢著笑容。
“不過我還是想要介紹一下你們彼此認識。”秋離儀站在兩人中間。“游寒這是我三女兒傅子佩,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往后你會經常跟她打交道,她也會負責你和你的人在基地內安置問題。”
“傅子佩,這位是游寒,此次首都基地駐軍的代表,從我的初步了解,應該是個很有大局觀會談判的將領。”
“余生還請多指教。”游寒禮貌的伸出手,唇角掛著一抹壞笑。
傅子佩忍住笑,握住游寒的手。
“我會負責到底的。”
“若不是我懂你們倆談話的意思,我還以為你們倆要私定終身呢。”秋離儀微微一笑。
“秋首領說笑了,我怎么會跟您女兒私定終身呢。”游寒微微一笑,眼底含著狡黠的光芒,我是當著您的面,定終生啊。
“我帶你去看看最近的安置點。”傅子佩伸出手,示意游寒可以離開了。
“好。”
“傅子佩子然會協助你安頓首都基地的兵。”秋離儀打了個響指。
站在門邊的子然走了進來。
“三小姐好,游代表好。”
“恩。”游寒的內心滿是無奈,唉,好不容易跟老婆見面,結果又多出個電燈泡。
幾人緩緩走出首都基地辦公大樓。
“那邊離這里比較遠,需要坐車去,游代表和您的隨行人員,可以跟我坐一輛車,我在路上會跟你聊一聊關于安置的問題。”絲毫不會察言觀色的子然,理所當然的想將游寒拉到自己身邊。
“傅小姐呢?”
“三小姐比較喜歡安靜,可以讓她自己坐一輛車。”
“可是我初來乍到,有很多事情想請教三小姐,更何況以后我們會經常打交道,不如你坐另外一輛車呢。”
“那怎么行呢。”子然眉頭緊皺。“不行,我必須跟您一輛車,您讓您的助手坐另外一輛車吧。”
“您為什么非得跟我坐一輛車?”游寒微微皺眉,警惕的看著男人。
“我要看著你啊。”子然幾乎是脫口而出。
傅子佩一腳踹在子然的大腿上。
這男人的嘴巴怎么沒個把門的呢,這種事情也能說出來。
“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我要帶您看看我們基地,我坐前面吧,您跟三小姐坐后面。”
“也好。”游寒微微點頭。
傅子佩靠車窗而坐,她隱約覺得將要發生什么似的,等會安頓好游寒,她要找師父聊聊天。
游寒的手試探性的握住正在走神的傅子佩,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正當想要握緊的時候,傅子佩忽然抽了回去,理了理自己被車窗外的風,吹散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