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游寒大口扒拉著碗中的炒飯。
“你先吃,我去趟洗手間拿個東西。”
“去洗手間拿東西?”游寒抬眸,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乖,在這等我。”傅子佩伸出手,輕柔的摸了下游寒額前沾染著水珠的頭發,那水珠都已經將襯衫打濕。“把衣服解開吧。”
轉身走向衛生間。
“好,我等你。”游寒的眼中洋溢著笑意,迅速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
這是終于要做什么了嗎?
我家呆毛還不算太笨嘛。
不過第一次就讓呆毛不主動會不會不太好,算了,如果第一次自己主動的話,會嚇到呆毛的。
傅子佩拿了一塊毛巾走出來。
看著沒有任何裝扮的傅子佩,游寒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還以為會脫衣服呢。
“把頭低下來。”
“干嘛啊?”游寒挑了挑眉毛,眼中藏著一抹壞笑。
“快把頭低下來。”傅子佩一把將毛巾蒙在游寒的臉頰上。
“蒙眼?這么刺激的嗎?”游寒的語氣中透著一抹欣喜。
“聽不懂你說的話。”揉擦著游寒濕漉漉的頭發。“你頭發太濕了,這樣晚上睡覺會感冒的。”
“啊?”游寒的語氣中滿是失望。
“這么失望干嘛,我可是第一次給別人擦頭發。”
“你給我擦頭發,我當然感動了,可是我現在腦子里想得不是擦頭發這種正經事。”游寒掀開毛巾的一角,露出半張臉頰。
傅子佩的手微微停頓在游寒的腦袋上。
游寒的動作像是大婚時的新娘掀開頭蓋的模樣,眼中藏著一抹欲言又止的嬌羞。
嬌羞?
用在這個家伙的身上實在是太違和了。
但自己剛剛確實有那么一種錯覺,像是掀開了新娘的頭蓋。
手不由自主的滑了下來,掀開了毛巾。
“不是想的正經事,那么想的一定是不正經的事情咯?”
“我一看到你,腦子里想的當然是不正經的事情。”游寒欺身向著傅子佩的唇畔襲來。
傅子佩一把將毛巾拉了下來,捂住游寒的臉頰。
“干嘛,干嘛,謀殺親夫啦。”
“我可還沒嫁給你呢。”傅子佩唇角露出愉悅的笑。
“哼,女人。”游寒一把掀開自己的毛巾。“我吃飽了,我要睡覺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呢。”
失望的游寒,看著自己精心制作的餐點,眼中滿是失落。
算了,以后跟呆毛相處的日子還多,不急于一時。
只是今天制作了這么久的浪漫燭光晚餐,就這么泡湯了,一點都不浪漫。
含笑著看著游寒那頹喪的模樣,這家伙,怎么有時候跟個小孩子一樣。
“晚餐我們是吃完了,可是燭光還沒有看呢。”
傅子佩心中似有萬千話語都要吐露而出,本想回去好好休息,整理下自己的情緒,忽然,想起游寒今天初來乍到,自己得去瞧上一瞧,若是這家伙又看上基地哪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