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親嘴呢。”
“你要求怎么這么多呢。”傅子佩打了個哈欠。“快點休息吧。”
“哼,遙想我這一路,吃了多少苦,才來到你的身邊,你欺騙我,拋棄我,我都沒有怪你,可是現在呢,我只是想要親你一下,你就如此殘忍的拒絕”
“親親親,我真是服了你了。”傅子佩被游寒那聲淚俱下的語氣,弄得既無奈又覺得搞笑,心里頭還升起了慢慢的愧疚。
傅子佩的話剛落,游寒便在傅子佩的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親得太輕了,我想再親一口。”
“你有完沒完啊。”現在都快凌晨一點了,傅子佩被游寒弄得睡不著覺。
“遙想我這一路,吃了多少苦,才來到你的身邊,你欺騙我”
“行了,讓你親還不行。”傅子佩感覺游寒的話,就跟唐僧念的緊箍咒似的。
“真乖。”手輕柔的握住傅子佩的手腕,欺身吻上唇畔,加深剛剛那個意猶未盡的吻。
疲憊的傅子佩有些想推開游寒,雙手卻被游寒握緊。
游寒單手握住傅子佩的手腕,手指輕柔的滑向傅子佩上衣內。
“游寒!”傅子佩感覺到游寒冰涼的手指滑過她的小腹,不由得驚呼道。
“你欺騙我,拋棄我,我都沒有怪你,我只是想”
“你是把這句話當護身符了是吧。”傅子佩長長的嘆了口氣。
“對,我就是把這句話當成護身符了。”游寒的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笑意。
“煩死了你。”
“那你讓不讓我摸。”游寒的語氣中滿是倔強。
“摸摸摸,你是我大爺行了吧,我真是服了你。”傅子佩揉著發疼的眼睛。“早點休息吧,我真的好困。”
“你放心我,我不會打擾你休息的,你安心睡覺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就好。”
“隨你。”無可奈何的一笑。
游寒的手指緩緩向上延伸,緩緩往上,觸碰到一抹柔軟。
傅子佩瞬間睜開眼睛。
“你想干嘛?”
“你欺騙我,拋棄我”游寒邊說,手邊挑開傅子佩的衣服。
“閉嘴!”傅子佩一把握住游寒滑到自己胸前的手,一腳將游寒踹下了地。“臭流氓,睡地上去。”
“真是最毒婦人心。”游寒捂著自己發疼的胸口,手按在地上半打開的畫作上。
“也不把畫作好好收起來。”游寒打開畫作,借著月光看著上面的墨竹。“是管道升的竹石圖啊,你從哪弄來的,這畫你怎么就沒收起來。”
“我腦子里的空間不收這幅畫,我系統說這幅畫的畫魂沒有醒。”迷迷糊糊的傅子佩本能的應答道。
“系統?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
“我才沒有瞞著你,只是不論我說什么,你都會說我迷信,那我為什么還要告訴你啊。”傅子佩抱著被子昏昏欲睡。
“那我現在相信你說的所有畫,你能夠把你藏的事情都告訴我嗎?”
“我已經都說了啊。”
“好,那你告訴我,系統是什么?”游寒靠在床邊,溫柔的聲音誘導著傅子佩。
“哎,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不對啊,像游寒這種人,應該很熟悉偶像劇套路啊,怎么還不過來親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