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這么做,趕忙收起衛夫人的畫作。
衛夫人的畫作上忽然出現一行字。
今晚之前給我答案。
“還有這種操作。”傅子佩昂起腦袋,眼中滿是糾結。“算了,去找師父吧,他那個老滑頭,就是分不出高下來,也知道怎么忽悠好兩位夫人。”
剛收拾妥當,準備走出門,便瞧見她的母親向著她沖過來。
“您這么著急是出什么事情了嗎?”傅子佩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少跟我在這打馬虎眼,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嗎?”
“女兒還真的不知道。”傅子佩微微聳肩。
“說,為什么要插手風楊的生意。”秋離儀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很可能剛在哪受過氣。
“你說生意,販賣人口在你的眼中是生意?”
“我們都不清楚真相,請你不要妄言。”秋離儀的眼神不住的閃爍。
她當然知道風楊背著她做的是什么事情。
可是她需要風楊的支持,即使她知道,并且很反對這件事,但卻又不得不容忍。
“閉嘴。”秋離儀握緊拳頭。“你不站在我這個位置,根本就不知道我所承擔的壓力,看在你還在幫我辦事的份上,這件事,我暫且就先幫你壓了,若是你再插手此類事件,我會把你交給風楊他們處置。”
“呵呵。”傅子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風楊又把那些小女孩抓了,不然怎么會知道,是我放了那些孩子,本來我還搞不清楚風楊為何敢這么囂張,沒想到,是因為您的縱容啊。”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傅子佩的臉頰上。
“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要不是我,你能有現在的地位?”秋離儀氣得直哆嗦。“等你做到我這個位置,再來評判我的風格,不過我不會給你做到這個位置的機會的。”
“感謝母親提點。”傅子佩擦了下唇角。“或許我真的沒有辦法做到跟您一樣,踐踏那些無辜人的命!”
“閉嘴!”秋離儀徹底被傅子佩激怒。“傅子佩你真覺得你是個善人了,那些孩子你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目前穩定基地內部矛盾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人權?呵呵,這種東西,等我們基地什么時候真正的強大起來再說吧。”
傅子佩默默握緊拳頭。
“明天去風家道歉,我需要風家的支持,孰輕孰重我希望你能分得清。”
“母親的命令我怎敢不從,還有事嗎?”傅子佩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
“沒有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抱著畫,毫不留戀的向著大門走去。
秋離儀長嘆了口氣。
傅子佩是最像她的孩子,也是最能理解她的,可是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感同身受,若是不站在她的位置,壓根就不會知道,她這個位置的壓力有多么的大。
看著傅子佩的背影,搖了搖頭。
傅子佩抱著畫,心卻不似剛剛那么平靜了。
她的內心七上八下的,游寒才剛出現在道行基地,基地內除卻高層都不認識他,那些被抓住的女孩,即使看清了游寒的長相,也不會知道游寒是誰?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大詩人蘇軾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