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蠢啊。”游寒耿直的說道。“蠢的人比較好掌控。”
“按照你自己的標準來,基地里就沒有聰明的人,我問你,你為什么就沒有想過去掌控風楊。”傅子佩忽然壓低了聲音,眼瞳中滿是興趣。
“因為我不會貿然跟不可估測的對手打交道。”游寒緩緩靠近傅子佩,修長的手指在傅子佩的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
“你怎么知道風楊的勢力不可預估,在進基地之前,你調查過他?”
“沒有,只是本能的覺得他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你母親的勢力跟慕容歌的勢力是否是水火不相容。”
“恩。””
“明明是你母親的人,卻能夠同時周旋在各個勢力之間,并且在各大勢力之中,保持自己的重要性,擴大自己的勢力,要成為這樣的人,可不僅僅是長袖善舞就能做到的,重要的是,他有能夠成為所有勢力中必不可缺的實力。”
“聰明,所有你選擇了慕容歌。”
“對,從那件綁架事情開始,我就知道,風楊不能成為我第一個投誠的人,慕容歌是,先從簡單的人下手,再徐徐圖之,慕容歌告訴我,風楊是一個疑心病極其重的人,而且她還很記仇,你要小心了。”
“你放心,我母親在,他不會對我怎么樣,他對我母親還是很忠心的。”傅子佩微笑勾唇,前世的時候,自己并不知道風楊在背后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只知道,他是母親去世后,第一個站到自己身邊支持自己的人,因為有他的支持,自己才能那么快的收復基地的勢力,壯大自己的能力。
“其實我很想知道,你對風楊是什么看法,畢竟那家伙,以后很有可能成為你追逐權勢的敵人。”
“他是個鬼才,做人方面雖不好,但審時有度。”傅子佩微微皺眉。“我不擔心,他會成為我的敵人,雖然我不知道他要什么,但我知道,他想要的不是基地首領的位置。”
“你為什么這么確信。”游寒微微挑眉。“我以為你已經把他當做敵人了。”
“雖然他做的事情,我不能接受,但我并沒有把他當做敵人。”傅子佩微微一頓,該怎么樣告訴游寒,風楊沒有追逐首領的野心呢,總不能跟他說,她是重生的吧。
“哦?”
“末世初期的時候,是風楊收留的我們家,后來母親開始聯絡各方勢力,風楊也引薦了一些人,基地建成后,我們家就搬走了,如果他真的有那樣的野心,在一開始就可以輕松的取而代之,沒有必要等到基地強大之后再去強,那樣名不正言不順。”
“這人還有點意思。”薄唇微揚。
“不過你要小心的,這個人狠起來,簡直連禽獸都不如。”傅子佩忽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前塵往事,前世風楊曾經為了一己私欲,屠殺了很多人,當時自己為了穩定住位置,忍了下來,若不是后來風楊很快就因病去世,真不知道,那個時候,位置還沒坐穩的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
“你在擔心我啊。”游寒緩緩靠近傅子佩,唇角掛著邪魅的笑。“不要總用語言關心,來點實際的吧。”
“算了,我還是撤回上面那句話吧,他是禽獸不如,你是衣冠禽獸。”
“謝老婆謬贊,既如此,我便脫了衣服,讓老婆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禽獸。”
“你給我下去吧你!”傅子佩一腳就把游寒踹了下去。“回去給我好好休息。”
“你一腳踢得我好疼啊。”游寒疼的捂住自己的肚子,眉頭緊緊皺起。
“你又在裝,我根本就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真的好疼。”游寒的語氣有些許虛弱,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我感覺不行了,我需要治療。”
“怎么了?”傅子佩看著游寒那虛弱的樣子,覺得游寒說得并不是假話,緊張的從床上爬了下去。
“以前小腹有傷,可能踢開傷口了,很疼。”游寒哆哆嗦嗦的握住傅子佩檢查自己傷口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那里有傷,我幫你瞧瞧。”
“沒關系,都是我太虛弱了,我覺得好冷啊。”游寒言下之意就是你還不趕快靠過來。
“冷?”傅子佩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恐。
“不是身體冷,是因為地板太冷了。”
“來,我來扶你上床。”傅子佩主動抱住游寒的身子,想扶游寒起來。
嬌妻入懷,就是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