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的道教正一派,雖然不禁止結婚以及身體行為,但是骨子里還是禁欲的,更何況,她對男女的事情,真的是一丁點的興趣都沒有。
雖然游寒碰自己,自己一點都不討厭,但是那是因為自己喜歡他,才能夠容忍他對自己做這種行為,她骨子里還是禁欲的。
游寒迅速跟上傅子佩。
“又生氣啦。”游寒軟綿綿的語氣,讓傅子佩心頭的怒氣頓時消失。
“沒有,是我反應太激烈了,這種根本觀點的東西,急不來,我們需要慢慢探討,互相退步和容讓。”傅子佩嘆了口氣,既然想在一起,那便要好好在一起,這種事情只能慢慢來磨合了。
“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你如果不喜歡我調戲你,我以后會盡量減少調戲你的次數。”
“你知道就好。”傅子佩握住游寒的手。
“乖,別生氣了,先來香一個。”
“香你個大頭鬼!”傅子佩一巴掌打在游寒的腦袋上。
“暴力狂,你先把自己暴力的毛病改一改吧。”游寒捂著自己的腦袋。
“哼,你真是史上最虛的男人,裝疼演技一流,我又沒用力。”傅子佩白了游寒一眼,便準備向著海棠花深處走。
“救命啊!”忽然一聲凄厲的救命聲在兩人耳邊響起。
游寒一把握住傅子佩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懷中,警惕的看著四周。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傅子佩握緊游寒的手腕。
“是有人在叫救命。”
“我們去看看。”傅子佩本能的說道。
“你不怕有危險嗎?”游寒歪頭問道。
“這不是有你在身邊的嗎?”傅子佩唇角勾起一抹乖巧的笑容。“去看看嘛。”
“傅子佩,你竟然在撒嬌哎。”游寒的眼中滿是驚奇。
“是不是挺可愛的。”
“沒有啊,我看你撒嬌的樣子,喉嚨特別不舒服。”游寒審視著傅子佩那乖巧的模樣。
“為什么我撒嬌你喉嚨不舒服。”
“因為想吐啊,但是又得忍著,所以喉嚨不舒服。”游寒無比耿直的說道。
“游寒!”傅子佩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拔開匕首的套子。“我給你五秒鐘,重新整理下語言。”
“別鬧了,我好像聽到了向這邊來的腳步聲。”游寒眉頭微沉。
“我也聽到了。”
“你說,為什么我們每次約會,都會聽到救命聲。”游寒一臉的憋屈。
“別廢話了,除卻腳步聲,我還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這邊走。”傅子佩握緊游寒的手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奔去。
“臥倒。”傅子佩撲倒在地上,警惕的看著前方裝滿人的大卡車,仍然有拿著槍的雇傭兵將人往車上塞。
“臥倒什么啊。”游寒單手插在口袋里,看著遠處的景色。
“小心被發現了。”
“被發現了,就打一架。”游寒的眼神落在卡車上的h字眼,可是那些士兵拿著的武器,卻是道行的,這個人口拐賣到底牽扯了多少大型基地。
有兩個小女孩,強行從車子上爬了下來,士兵的刀直接貫穿了小女孩的身體。
將小女孩直接開膛破肚,扔在一邊。
傅子佩的手緊握起,她想要阻止,卻知道,自己現在壓根就沒有能力阻止,貿然沖上去,也只是多送了一個人頭。
游寒的眼神掃過傅子佩青筋暴起的額頭。
“放我下去!”里面的小女孩在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