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處置。”傅子佩已經徹底淪陷在那幽香的引誘中。
手輕柔的環住游寒的肩膀
“既如此,我便不客氣了。”大手滑倒傅子佩的衣服內,解開傅子佩的衣服。
正當兩人準備干柴烈火一下,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傅子佩我想找你聊一下。”傅文磊捧著書籍站在門外。
“我休息了。”傅子佩聽到哥哥的聲音,意識逐漸清醒了一點。
“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的,我現在可以進來嗎?”接著便聽到一陣開門聲。
一陣冰霧,迅速凍結了門把手。
“我們繼續。”唇角帶著一抹邪魅的笑。
窗外吹過一陣風,吹散了環繞在傅子佩身邊的香氣,微微皺眉,清醒了過來,游寒身上的香味有問題。
一腳踢開游寒。
“一邊去,明天再找你算賬,你先走吧。”
“喂,你這還沒下床呢,就無情拉。”游寒的眼眸里滿是憤懣。
“走不走。”傅子佩一把揪住游寒的耳朵。
“疼疼,輕點。”游寒捂住傅子佩的手腕。“你好兇啊。”
“你今天敢干這種事情,我如果真的兇,就廢了你了。”傅子佩惡狠狠的看著游寒。
“這么狠?”游寒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傅子佩你的房間是有人嗎?”傅文磊怎么也打不開房間大門。
“來不及了,你撤掉冰以后躲到柜子里去。”傅子佩迅速打開柜子大門。
“為什么。”游寒有些不情愿。“我什么時候才能從地下走到地上啊。”
“快進去吧你。”傅子佩一把將游寒推了進去。
整理了下衣服,打開房間的窗戶通風。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禮盒,拿起桌布,蓋住了禮盒。
迅速打開房門。
“抱歉,我剛剛不適合打開房門。”
“你的房間內有人嗎?”傅文芳看向空空蕩蕩的房間。
“有啊,我不是人嗎?”
游寒蹲在衣柜里,翻了個白眼,發出無聲的抗議,感覺腦袋有什么東西擱到了自己,抬起頭,便看到掛在自己頭頂的內衣。
游寒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哎呀媽呀,刺激。
“我剛剛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是我在背古詩的。”傅子佩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傅文磊。“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肯定是有事情的。”傅文芳將手中的書,放到書桌上。“母親讓我研究下近期的局勢變動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笨得很,想從兵書上找答案,可是又害怕紙上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