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你太過嚴厲了。”風楊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孩子感冒應該多關心點才是。”
“我想在任何人眼里,傅子佩都不是孩子。”
“不,在我眼里她是。”風楊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等會,我讓我手下給你送點藥過來。”
“謝謝風叔。”傅子佩心頭微微一暖,不過想到風楊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心中的暖意瞬間消失。
“等會我要去軍事基地巡視,傅子佩你就在此等我,我等會有事跟你談。”秋離儀走到門邊,取下風楊的外套。“外面風大,我已經送了一床虎皮到你的車上。”
“我那離你這里太遠了,回去路上苦悶,你既然要去巡視,傅子佩呆在這里,也是閑著沒事做,不如讓她送我回去吧。”
“你知道的,傅子佩這孩子,性子沖,我怕她路上說了什么沖撞你的話,惹你不開心。”秋離儀婉言想要拒絕。
“我跟這孩子認識這么久了,她還從未惹過我不開心呢。”鳳楊微笑的看著秋離儀,那雙狹長的丹鳳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還是你不想讓傅子佩送我呢。”
“怎么可能呢,既然你不嫌棄她,我便讓她送您。”
“看來你的藥要自己去取了。”
“這邊請。”傅子佩為風楊拉開了房門。
雖然不知道,風楊為什么會提出這個建議,但能夠跟風楊單獨相處這是一件好事。
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母親的監視下,想要拉攏基地內的權勢,就必須要跟他們接觸,自己需要這樣的契機,能夠順理成章的跟這些人接觸,并且從這些人手里謀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今天外面風那么大,還要勞煩你送我,真是幸苦你了。”
“無礙,送你是應該的。”
“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應該的事情嗎?”風楊放滿了腳步,回頭看向傅子佩。“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有自己去做的道理,有那么多應該嗎?”
“沒有。”風楊的話,像是一把利劍,戳破了傅子佩用語言偽裝起來的虛假謙順的假面。
“謙順不適合你,意氣風發才適合你。”
“不同的場景,變化不同的姿態,我現在更需要用謙順的姿態來面對世人。”傅子佩唇角微微上揚,眼眸微挑。
“你能這么想,很對,我還以為你從來都不會低頭。”
“南墻撞得久了,自然要低頭,否則連命都會撞沒掉。”
風楊含笑著走入汽車內,身上用毛毯蓋住。
一時間,車內氣氛有些許的尷尬,兩人良久不言。
“你今天的口紅顏色不錯。”
“嗯?謝謝。”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新買的口紅?”
“對,以前的顏色太過于張狂。”
“終于開竅了,居然會去買口紅,我本來還想讓手下給你送幾只過去。”風楊低頭整理著毯子。
“這不是我買的,這是別人送的。”
“意料之中。”這次輪到風楊的眼中閃過錯愕了。
修長的手指在自己腿上噠噠的打著,似乎是在思索說送了傅子佩口紅。
可是自己現在不能進去。